,排泄虽羞耻,但快感无可比拟,他眼角下发红生媚,偏头斜斜瞟哥哥一眼,隐忍克制,像犹豫要不要扑向窝边草丛的红眼睛白兔。
“丢不丢人?”德尔曼辱骂,拿起洗手台上摆着的电动牙刷,“没关系,哥帮你清理。”
柳昭没法预料他的举动,电动牙刷嗡嗡启动,他看见德尔曼手伸到他身前,盯着才在射尿后陷入睡眠的小花茎欣赏了一番,而后———将刷头上因震动而突起晃动的刷丝,轻轻扫上弟弟孕肚下等待洗礼的阴茎,小巧龟头在不算柔软的刷丝摩擦下,在马口上不断抖动着的纤毛刺探中,越来越硬,颜色越来越深,柳昭呼吸一下比一下更继续,整个身体都缺少根主心骨似的战栗,“拿走......别戳那里.....求你了快拿走!”
顿尔曼玩弄到他尽兴,方才移开牙刷,柳昭若得大赦,累得快趴去地板上了,哥哥手臂挽着他,免于他跌落,但那是关切吗,不,他的阴茎还仍充满期待地翘首以盼,刚刚才抚慰了这个小家伙多久?它当然得不了满足,柳昭的灵魂可能肮脏至极,但他的性欲却是无辜的,兽性一直都埋在人心底,人把它关住了便可不犯罪,但究其祸根是这头在生物体内延续千年的野兽吗?不是,性本和罪不沾边,生命繁衍是最神圣最纯洁的事,本不该被妄加人格,是人类将其刻上丑陋图腾,性欲只是延续所需,人性却是贪婪所致。
叩门声,咚咚,咚咚咚。
“老师,你在里面?”
“....怎么了?”
回应他的声音像是被海水浸泡了三天三夜,闷闷沉沉夹杂鼻音。
“你还好吧?”许致拖鞋踩了一地潮湿,谁在睡前忘记关水,都漫到浴室门外,“要不要我做点东西给你吃?”
谁会在别人蹲厕所的时候问要不要吃东西?柳昭暗骂,从身后德尔曼的裤包里掏出烟和火机,他依旧记得哥哥把这些东西放在哪一侧,就像他知道德尔曼都喜欢把阴茎放在裤裆里的哪一边,有段时间他的尺寸是柳昭亲手量的,细心记在备忘录上,送去裁缝店,要师傅做两套看起来相得映彰的西装,他们穿着这样般配的西装去教堂,信徒吟诵经书的背景里悄悄牵手,躲在储物间无声相拥,而后做爱,门外福音悠扬,激昂,柳昭在他哥哥的冲撞里高潮一次又一次,那首歌叫什么他忘了,但与德尔曼分开后很长时间,他与人共眠时,管风琴声时常在脑海里轰鸣。
这些事他早该忘记,门内倏然点火,柳昭嘴边明灭不定地燃起小火星,“我起来抽根烟,你先去睡。”他的肚子里还胀得酸痛,德尔曼没出声,他不打算帮弟弟隐瞒事实,他单纯想看好戏,移开充当堵塞的软管。
“那大四的毕业聚餐你去吗?小贝半夜又发讯息问我....”
水流没反应,它们在柳昭的肚子里呆太久,也误以为自己是他的胎儿,柳昭猛吸一口,脸颊凹陷下去,马上又复原,他才将手放在自己小腹上,缓缓往下按。
“老师?”
手指剧烈抖动,燃烧的香烟在纤瘦指尖摇摇晃晃,脊背大腿全战栗得好像在发毒瘾。体内的流水疯狂往外冲,席卷肠道,浩浩荡荡冲刷内体,这感觉比失禁还糟糕,穴口猛然抽搐、停不下来的抽搐,快感、释放感和羞耻感说不上哪一个来得更猛烈,更能把他最后一点理智烧毁,柳昭快要泄到顶峰,能看见退潮后的雪峰了,此时水还没有排完,德尔曼一声不吭,把自己坚挺一夜的巨大肉棒捅进弟弟臀缝。
“我......我就不去了吧......唔——!”柳昭逼自己压抑尖叫,体内水流尽数熨得有温度,德尔曼在他体内格外感到温暖,湿滑,但仍很拥挤,这是自然的母体,给他插入女人阴道的错觉,可阴道哪里能比得上柳昭,柳昭紧绷的后穴销透魂了,德尔曼超出心满意足地感叹,能发现弟弟身体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