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是为什么才出去卖?我缺钱吗?博关注吗?有人逼我吗?不是,都不是,我就是下流,就是个婊子,彻头彻尾的贱货!你看清楚了吗,我问你看清楚了吗?!”
他紧紧攥着许致领口,逼问他,怒斥他,肩胛血红一片,攥得自己手背上的骨节都泛白,他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去,也没感觉,素来清若冰雪的眼睛蓄满水光,盛载悲怨,变成两柄小刀,在晨光还未普及的阴影里闪烁,他想用这刀伤人,不是对伤害了他的人,而是对那些愚蠢、鲁钝,死心不改,执着想要把他从泥潭里狠心拔起来的人。
“.....我只是想保护……”
“啪!”
柳昭收回手,男孩被他的耳光打偏头时怎么不哭了?“收拾东西,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