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吟一声,往他怀里缩,真古怪,柳昭在怕,可他怕时却去找许致要拥抱,他已经将男孩视为避风港了,便遇到什么危险都不会无从依靠。
这样听话的自己在柳昭生命中几乎不怎么出场,但许致爱极。他嫉妒其他见过柳昭醉颜的人,在外面几乎不让他碰酒精,酒后的柳昭脆弱、敏感、对人超出寻常地依赖,乖巧到了极致,他身上的尖刺都根根倾倒,变成细腻柔软的绒毛,这只小兔子会紧紧粘在自己身上,一刻也不愿意与许致分离。
他这样放在心尖儿上疼爱的小兔子,怎么忍心看他被别人撕毁,践踏,被按在冰冷的墙壁上,扯开衣服,瓷砖擦破他的皮肤,结疤的伤口又开始溢血,雪白脖子着掐出红印,男人抓着他头发,把那张时清时媚的脸往自己肮脏的生殖器上蹭。
许致是瞬间冲过去,一拳挥上男人头部,力道之凶狠,不亚往这人太阳穴上砸下去个铁锤。
乌血迸出男人眼眶,第二拳又火速下去,打裂他鼻骨,接着,十拳,百拳?一开始还有男人的哀嚎,到后面只剩沉闷的撞击,直到许致手下一片模糊,他都不清楚自己在干什么,手骨撞开的是什么,发出碎裂声的又是何物,前一天的恨意与怒火熊熊燃烧,发泄在这个精虫上脑的活该倒霉蛋身上。可那是他的兔子,他承诺要保护好的小兔子,兔子嫌弃他也好,憎恨他也好,他心甘情愿跟随兔子,收敛獠牙和利爪,假装自己并不是头恶狼。
一小时前。
柳昭还没喝多少,学生礼让他,他手气也不差,每一轮摸牌都恰好卡在点数上下,看着柳昭得意洋洋地还牌,小贝哀叹自己太悲催,本还打算替老师挡酒,谁知全输的是老师的酒。
“许大明星在就不同了,许大明星绝对能让老师喝上酒。”有人揶揄。
“呸!许致来了他还能让老师把酒喝了?”小贝反驳,“要是他发现老师被灌醉了,你等着去医院挂急诊吧!”
柳昭没接话,笑意盎然,酒吧灯光迷幻错乱,在他素白的脸上跳跃变化,给柳昭增添了好些不同寻常的意味。
小贝看得出神,在场很多人都与他相似,脑子里突然冒出块橡皮擦,在学校里老师古板刻薄的样子一点一点褪了色,淡了线条,接着重新画上光影里微笑的柳昭,他只是这样淡淡的笑,便使周围许多东西都失色,你不会记得桌上五花八门的酒瓶,不会想起白底红字的扑克牌,你甚至不会再去回忆曾经觉得惊艳、美丽的人或事,你只记得那天晚上的柳昭。
一人猛然撞开他,大大咧咧在老师身边坐下,浓烈的须后水味道当即包围柳昭,柳昭认得这种味道,父亲的部下有几个会用这个牌子的须后水。
“柳老师,我敬你。”
“他喝不.......”
小贝被按回原位,“老师,我是隔壁驾操院的,也是今年毕业,听过你的选修课,你平时可能不太关注我,咱俩今天碰一杯,你认识认识我。”他嚣张且跋扈,“对了,我是个alpha,”很明显是个混蛋的性别主义者,“阿克麦斯将军认识我爸爸,可能他也跟你提过我,你还没结婚.....”
柳昭抬起盛满焦黄液体的玻璃杯,对着他手中酒瓶轻轻一碰:“干杯。”
“那不是啤酒啊老师.....”
来人饶有趣味地眯眼,“干杯!”他一举酒瓶,喉咙滚动几下,淡黄色酒水倾倒殆尽,他朝周围晃晃空瓶,人群发出声喝彩,他人的推崇使他骄傲得更卖力了,向柳昭投去别有用意的眼光。
柳昭也模仿着他的动作,展示手中空空如也的玻璃杯。
“老师这么能喝?”小贝惊讶,旁人拐他胳膊:“别管了,这alpha摆明了今晚要拿下漂亮柳!”
“不好吧.....”
“那你能去挡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