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更爱老师被自己带临峰顶之前,他驻足峭壁上时,老师欲上又下,怕登顶又惶于坠落的美丽风景。
“许致.....你动呀!”
他理开柳昭额前一抹碎发,柳昭的脸在月光下发红晕,睫毛盖着小片阴影,他睁开眼,如水中润玉。
“老师,你好美。”
可美人自己呢?被他七弯八拐的撩拨引得快入魔,急不可耐地扭动着,但远远不够,许致壮硕的、鲁莽的阴茎,早该在自己敏感点上突进几百下的,可他为什么不动?从头到脚柳昭都准备好了迎接巨浪欺身,急待太阳从云层后、天际线下爬出来,用炙热的滚烫光线把自己灼烧得一滴不剩。
“许致.....”他的叫唤里夹杂哭腔了,如同小穴里满溢的春水,湿润、甜美,又勾人,“你动一动呀.......你撞一撞我......老师难受......老师好痒......你碰碰老师呀?”
他拉住男孩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的茱萸尖儿上,那儿又湿又肿,像母亲在产奶。许致还是不动,要知道他往日有多怜爱这一对小樱桃,恨不得每天晚上要吮着柳昭的乳首入睡。
柳昭便又把他的手指抓进嘴中,拿舌头舔、刮,拿牙齿啃,就像是在尝他的阴茎——就像是拿阴茎在肏他的嘴。
许致的吐息已然格外凝重了,他老师不仅看得到,听得见,他用自己紧裹住男孩的小穴都能感受得到,他还能忍多久呢?柳昭一副无辜而不自知的模样,抬高腿,将自己白净的脚丫子踩在许致刚毅的脸颊上,弓起脚背,白葡萄似的脚趾轻点他刀削般的鼻尖和嘴唇。
许致爱他这两只脚,就如同爱他。当一个人知道对方爱自己,就永远掌握了这段关系的主导权。柳昭知道,他也清楚许致接下来会怎么做——
利刃又在缝隙里涨大几寸,坚定地挤开,或者说撕开穴间嫩肉,始终如处子般紧致的甬道在肉棒的贯穿下抽搐蜷缩,不肯松懈,柳昭小心眼儿的身体似乎也认出这头不长眼的巨兽,二者你死我亡似的对撞快要把承欢者的神经点燃,他却想说自己好爱这对撞,在男孩粗鲁的对待里有多快乐疯狂,燃的是心中块垒,烧尽了过往暗灰,亮出阴霾下烁烁相映的两颗真心。
但他只沉沉叫:“许致....许.....许致.....再深点.....再深.....”
往媚肉深处开凿的声响动听极了,之后是重型机械在矿洞底层,突突叩击地心,突突声混杂水响,“老师,你里面好湿,好紧,下面流了好多水。”
柳昭惊讶,以男孩的长相吐露这样的话语,竟使柳昭误觉是自己在奸淫无知少年,“你....你别说了....”
“老师,你里面在动,在咬我,你感觉到了吗?”许致弯腰,压得柳昭头颈后仰,“老师的身体很喜欢我....非常喜欢我....你看——”他又微微往外拔,柳昭体内的缝隙立刻仓皇地绞上柱身,穴口紧紧卡住龟头,“——它舍不得我。”
“不要......不.....”
“不要什么?”
柳昭几乎要拿指甲把男孩粗壮的小臂刮出血口,“不要走......许致,求求你.......再用力.....把我肏烂。”
那绝对称得上暴虐地、恐怖地——许致所给予的完全超出预期的报复骤然降临,达摩克利斯巨剑无声下坠,天罚堕落灵魂。这样的惩罚太残酷,天使的电鞭无情捅进魅魔体内,把魔子的身躯烧得片甲不留。伴随耻骨对臀骨的无情碰撞,柳昭连尾椎都开始发疼,“你.....啊......啊......好孩子.....等下......”
“老师,会坏掉吗?”
“.....就要坏......坏了.....呜——”
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