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也足以倾诉旷日持久的相思,相思里,精液直直射到柳昭下颚,顺着他脖上筋脉往下流,仿佛挂在他颈部的一条珍珠项链。两人再度亲吻,如同以往的每天每夜,赤裸相拥而眠。
男人醒得很早,他找来热腾腾湿抹布替柳昭擦拭身体,柳昭沉沉睡,全身如同发一场高烧那样热,等男人将一切收拾干净,给他裹紧衣袍挡住吻痕,例行检查的阿交刚好敲门。
屋内两人衣冠整齐,阿交掀开床褥,抬起柳昭衣袍后摆,嫩白腿肉上的抓出的红手印已消退,男人面无表情帮她按住柳昭小腿,然后分开。
老妇人戴上消过毒的一次性胶制手套,扳开柳昭两片臀瓣,手电筒光束照亮穴口,那里依然紧紧收束着,干净纯洁,对不礼貌的观察相当抗拒。
阿交朝男人点点头,从始至终这屋里没有一句交流,她退出去合上门,走远了。男人托起柳昭,“没事了,她走了.....”他把人揽进怀中抱紧,身下的枕头一片湿润。
“马上就不用再忍受这些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