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有强制情节)

..去,看看护照送来没。”许致给他一个逃离现场的机会,他死命抓紧,基本礼仪也忘却,话音还没落人就飞似的消失关门声后。

    “还想上吗?”

    “....你这样我尿不出来。”柳昭抬腿抵住男孩,不允许他再越雷池。许致对他的负隅顽抗不屑,收紧手掌,柳昭难受嘤咛,男孩的指腹紧紧贴在他形状姣好、颜色喜人的小花柱上,粗糙虎口倾斜,似有似无磨清秀伞尖,它被唤醒得很快,这是当然的,自己身上散发的雄性信息素正在轰轰烈烈进攻柳昭神经,他身上每一个毛孔、有血液奔腾的任何一处肌肤都如泡在大酒缸里,可老师还能保持清醒,勇于抗拒许致,根本是个奇迹。

    “放开我......”柳昭死咬牙关,困难挤出几个听起来正常的字眼,可怜他只有一只手能自由移动,也担负着制止许致的牙齿想落在自己肩膀上撕咬的艰巨使命,“滚.....”

    许致压住怒火,沉声讽刺:“你叫他们打电话求我来干你的,忘了?”

    “.....我要找的是许致,不是....一个混蛋....”

    男孩气得往前猛顶,他裤裆下不长眼睛的疯兽让柳昭畏惧后缩,他手里仍紧抓不放,柳昭生疼,倒吸冷气,却反而刺激欲望更强烈,整株花茎精神抖擞地完全矗立在男孩手中。

    “就哭了?”许致凑到他脸边,伸舌舔他眼角和颊侧,柳昭偏头,躲不开,“别人泪都咸,偏偏老师的和下面汁水一样甜。”

    悖愿承欢者努力忽视他极尽挖苦的用语:“....阿至呢?阿七他们呢?.....还是说你连小孩都杀?”

    男孩拽过他脸,目光怒不可遏,“你就是这么看我的?我许致就是无耻没良心没良知的杀人狂?”他下手太重,看见柳昭面色泛白才松开,心惊肉跳:“抓痛了?”

    “.....咳.....咳咳.....你.....你有什么良心.....?”

    墨绿眼珠光线暗下去,男孩眉骨与鼻锋在他笑起来时明明温暖耀人,此刻寒冷封锁了柳昭对他尚有余温的回忆,那张炽烈亲吻过自己的嘴唇紧抿着,而后张开,“小孩丢去雪地里了,给冻死,然后把你心爱的那匹狼,饿了好几天,也放到雪地上,狼还活着——”

    一口水渍啐到他脸上,“.....你他妈畜生!”

    “你给畜生干过的还少吗!”男孩拽过他,力道几乎要能直接把这人肢解,柳昭在他手里战栗得心碎,但碎的也只能是情绪稳定时的许致了,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把心上人毁灭,先撕裂身体,再碾坏神经,把他骨血全都剁烂了收拾进药瓶里,或者烧成灰烬卷到香烟纸中吸食,他要拔掉他舌头,让他再也说不出任何伤害彼此的话语,挑断他脚筋,使他不可能再逃离自己一步。他为什么这么愤怒?梦里柳昭前所未有的媚,散发男孩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艳丽香气,而这仅仅是对一头愚蠢地把他当作泄欲玩具的狼,尽管说到底也是自己变作的野兽,可能是他心里一些暴虐想法的映射,但柳昭凭什么总是对一头狼都比对自己好,凭什么时时刻刻都挂念它而不挂念自己?那只公狼做什么了?它有没有在夜里哭着抱着他求神灵把柳昭还给他,有没有在柳昭首次辨认出自己的时候兴奋到心脏几乎炸成碎片,有没有因为柳昭出于认知错乱而偶露的笑意怦然心动?

    他声音沙哑,被眼泪倒流浸灌的嗓音往往如此:“放开我.....你不是许致.....”

    “那我是谁?是狼吗?是你哥哥吗?还是肏过你的其他任何人?”

    “.....把许致还给我,还给我!”他无助嘶吼,即使已处是砧板上鱼肉,他的泪水同样漫溢怒意,以及悲伤,再添几份对眼前人的失望,就能轰轰烈烈浇给男孩一盆滚油。

    这滚汤油水倾倒进男孩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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