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间顺着体感往上攀爬的恶魔,他气得抬脚蹬他,推他,哭泣着谩骂,许致索性掏出钥匙解开手铐,扣在他腿间纠缠的两人手腕上。
“你现在可以下床了,但是你会走吗?”
柳昭不语,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因为他下一刻就高潮了,透明液体飚射出铃口,一股接着一股,如小喷泉,大腿内侧夹得许致越来越紧,腿骨在发抖,手指在发抖,小腹在剧烈起伏,手铐不受控制地碰撞,“舒服吗?我都没进去你就射尿了,是不是爽得不行?”他拇指堵住龙头,柳昭喘息当即凝滞,他便又移走手指,液体射得比之前更高更快,把老师的胸口都打湿透,乳头闪耀水光。
“但是肏你比这还舒服几万倍,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我不放你走了?”
“......你......”柳昭脑海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捡出来保护自己破败不堪的自尊。
“不如我们以后都不要说爱,你就留在我身边做性奴,行不行?”
穿孝服的侍卫眼神飘离,敲门进来后皇子一眼都没看过他,床上残喘的美人也不曾回头。
“我现在下楼,叫灵车先走。”许致系好皮带,柳昭的手被他扯得在腰间晃荡,他才明白这是医院的一间病房,楼下停着救护车的,许致拿起送来的干净衣服,纯黑西装,开始往他身上套。
“....你要干嘛?”
“你跟我一块儿去。”
“我这样怎么去国王的葬礼?”
“你是皇妃,你必须去,要让民众看到你,皇妃需要曝光度。”他解开手铐,柳昭的身体被高级绸缎衬衫遮住,他已经很久没穿过正装了,许致不禁多欣赏了几眼皮带系住的盈盈腰肢,才为他仔细整理袖扣。他下床就跑,被轻易抓回去,身上伤口处的疼痛成百上千倍地提醒着他别轻举妄动,“我说过了,我随时随地都想干你,信不信我在我爹棺材旁边也可以把你干得出血?”
柳昭噤声,顺从伸手,听话地穿上外套,侍卫递来风衣,许致给他披紧,再搭围巾,“站不稳?”他搂住面色惨白的情人,“靠紧我,外面很冷,也有记者,你最好别摆着这副被强暴了的表情就出去。”手铐扣住两人手腕,看见柳昭在电梯门边勉强挤出一个笑脸,男孩奖赏地亲吻他眉尾,“太漂亮了,他们会爱死你的,老师。”
许致抱着围巾,围巾下去牵那只被迫与他绑在一起的手,对方暴躁地挠他一爪子,可他的回应更让人害怕,铁铐哐当作响,抓住自己手指的力气大得柳昭嘴角抽搐,电梯开门,大厅外的人群黑压压好似没有尽头,熙熙攘攘挡住光线,安保按着隔离带,闪光灯劈头盖脸砸到两人脸上,柳昭没法确定自己惊讶的样子是否好看,但许致从出电梯那一刻就保持着露齿微笑,像商场服装区的假人。
如此过了两三日,柳昭依然靠药物——无添加肉体愈合剂,履行着他被强制添赋的使命,“我不想打针了.....我不要打针.......”他崩溃哭诉,发的汗都隐约有股药水味道,或许因为葬礼中自己的表现不算好,这是许致给予的惩罚。“那让我进去啊?你夹这么紧我好受?”皇子压住他咆哮,老师胆怯地偏头,什么时候柳昭这么怕自己?
“我不知道....我没....我没不让你进去......你太大了......”
润滑液哐当砸去床下,许致往肉穴里挤入两根手指,才没过第二个指节,柳昭竟已难耐打颤,他只好撤出来,视线往床边上一柄细长烛台望去,身下人挣扎,在他胸膛抓出五条血线,指甲一路拉到小腹,“你休想.......”
皇子躁郁,举着无法灭火的阴茎直捅老师小嘴,凶暴到快把对方下颚撞脱臼,柳昭在暴烈进攻下连咳带喘,毫无体验感可言,许致只是单纯泄欲,而他呢,他不过是一条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