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严严实实裹住按在椅子上吹头,像包住一只尿床不甘受罚的小猫,他从前就不喜欢吹头,时常顶满头水珠子倒头就睡,许致抓他起来收拾还要挨小猫几句谩骂。养了长发,柳昭惰性更甚,阿召能擦阿召擦,许致能吹许致吹,想让他自己动手举着吹风机,站半个多小时,还得用宽齿梳根根理顺了捋直了,除非现在立马有太空反派挟持地球,激光剑驾到他脖子上逼他这样做,他柳昭——也绝不会听命。
“下午打算干什么?”许致拘一缕黑发凑到鼻前,青丝在柳昭后颈缱久了,便也有除洗发水之外的暗香。
“剪头发去啊!”柳昭没好气,打开梳妆台上放着的长条烟盒,今天利琳给他的,这香烟好像是东阴华以前的老牌子,女孩托老家的亲戚帮她采买再带给柳昭,当然,她收小费,自己拿走了一盒,“顺道去图书馆看看,你这儿大学有机甲理论专业吗?我.....”
许致抓走他刚点上的烟,干脆利落按灭,“跟我睡的时候抽就行,其他时间不允许。”
“....我抽烟还得找你要允许?”
“皇妃抽烟影响不好,再说,等你怀孕也不能.....”
柳昭自觉好笑:“你和我睡了这么多天,我怀上了?”
“要不现在再试试?”许致托起素白小脸,柳昭恨不能长出爪子在他一本正经的神情里烙几道刮痕:“你刚才浴池里没满足?”他腰都快着男孩钳断了几节骨头,究竟是谁发情,怎么几天不睡觉也精力充沛成这样?从omega的生理周期来看,柳昭发情期的持续时间早已过半,内标却迟迟没成功,异常的原因似乎是明摆着的,可男孩不准他承认,甚至从未提起过,“想抱儿子别找我啊,我们不是说好了?各取所.....”
“我娶你不是为了生孩子,”许致没让他移开目光,他清楚柳昭在直视自己的绿眼睛时总乖成只白兔,“可是omega不标记会死的,你难道不害怕?”
“.....人生如此下场.....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绿眼睛水光一凝,许致别开头,“还想当老师,不试试别的职业?我看国机院在招人,要不要帮你准备简历?”
镜面上幽艳的眸子飞快闪过道光,随即隐没在鸦羽般睫毛之下,“不用 ,当老师挺好。”
轿车缓缓驶停,距国立图书馆还有两条街,柳昭不想引人注意,看见路边刚好有家门匾灰败,但彩灯仍正常旋转的小理发店,就让司机放他下去。
“等等,”许致拉住心急的未婚妻,他穿整整齐齐三层套装,相对前些天的礼服素雅许多,而双排扣马甲把流畅腰线修裁得格外迷人,柳昭稍被蛊惑,也就坐回去了。
“不可以悄悄买烟,”大手拂上爱人后颈,“如果实在想抽烟,我帮你解决....”
许致揽住他后脑往内一推,顺势迎上柳昭没反应过来的小嘴,落下深吻。
色欲熏心啊色欲熏心啊!柳昭深刻自责,许致舌头快撬开他略表矜持的齿贝了,司机轻声咳嗽提醒,“殿下,好像有记者。”车子又往前行驶了个把百米,停到绿化带更高的位置。
许致放开对此有些羞涩的情人,没想到柳昭立刻捧住他脸庞要他回首,情人闭眼凑过来挑开新一轮唇齿交融,许致惊喜不已,抱住他回啃,柳昭腰肢柔软地倾倒,倚靠车窗,男孩的鼻尖与自己相抵,牙齿拉扯着下唇又啃又咬,像咀嚼一片花瓣,柳昭小声叫疼,他的侵略才向口中软嫩香甜的小舌头转移,怀中人被他纠缠直到呼吸难续,双颊若霞,已系好的羊毛围巾里开始发香汗了,“小疯子...行了....能戒烟瘾了...别....”男孩扯开他大衣最上方的纽扣,埋首往衣襟下去烙吻痕,他慌张推开,只是有意想给媒体朋友留几张败坏名声的艳照,绝非期望一场轰轰烈烈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