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登时消失,柳昭反手甩过去一耳光,打中了。
他的右手果然脱了臼,左手挥舞的力气并不大,可还是把男孩打得发怵,柳昭收回手,手心刚好接住几滴泪水,看身上跟下载进度条一样静止不动的许致,他放自己鸽子的气这会儿才有些消退。
“醒了吗?”
男孩车载玩偶似的点点头。
柳昭尚能移动的手拂上许致西裤包裹下肌肉紧绷的大腿,耐人寻味地向上延伸,解开马甲腰扣,再往上,轻捏看似坚硬实则柔软的胸肌,最后抓住喉前的领带,标准正式的温莎领,依然出自柳昭之手,居然不曾被扯散,这难道是男孩为他守忠的贞操扣么?
在他指骨下,男孩的喉头轻微滚动,主人当然要给予惩罚的,他在期待什么?柳昭轻笑,摹地拽人下来,拽到他卸开了保护环的颈侧,男孩嘴唇擦着他单薄脖颈上剧烈鼓动着的血脉。
“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