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在外面,“救我!救救我!我可以帮你上学,我可以让你奶奶住最好的医院,可以让你住在城里,离开这里!.......救我!放我出去!去找许致,告诉他我在这就可以!求你了——”

    麻花辫停顿须臾,微微晃荡,沉默地离开院子,就像那天屋子里的阿交,他们分明都听到了,但不会给予回应。

    男人抓住柳昭的头发,扯着他头皮把他按回,压在床上,脱他衣服,刚进来的人都很难安抚,因此男人下的手往往很重,不配合就打,这叫教育,这是这所监狱里的教学方法,新人教几回就听话了。腥臭嘴唇在柳昭脸上身上撕咬,他脖子后面贴着创口贴被摸到,男人撕下来大骂,又打了他一耳光,头被扇得偏离,骤然砸到床边栏杆沿,似乎有湿热的水从他额头溢流。

    尽管知道柳昭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但他大也可以喊出一些威慑性强的音节、词语去恐吓他,可男人没有,人们对于农圈里的鸡鸭,屠宰场里的猪和集市上惊恐的牛羊也都是这样的,毋需人弯下腰与其商量,去问这些牲畜的好,人只要付了钱,把它们买走,就尽能够宰割了。

    “不要......放开我.....死肥猪.......救我、谁来救我.......”

    观察舱里发生的一切,被他脑中的保护机制强行封锁了的往事,后来在他意识里慢慢释放;已被爱人安抚下去,沉进海底的记忆,一瞬间爆发似的冲上海面,掀开伤疤冲进他身体,把他冲到悬崖下面的地狱里去。

    可这次还要一样吗?还是一样无力反抗、没得选择吗?柳昭咬紧嘴唇,用力咬,咬得快出血,痛感强迫自己冷静,男人摸着他乱耸,他不再挣扎,伸手去拂男人光秃秃下体上的阴茎,“哥,我可以口,你让我帮你口,先口一次,你之后能干更长时间.....”柳昭弯曲手指放在嘴边来回摇晃,男人懂了,心道这只小鸟不必他大费周章了,高兴地挺起下半身,柳昭试探着翻起来,坐在男人腿间,搓揉他幼儿园小孩搓橡皮泥搓出来似的睾丸,又埋头进男人腿间以避开视线,环视四周,床上没有枕头,连被褥也没有,这根本不能称之为床,只是一块用于奸淫的木头搭作的地板。

    “哥,你坐起来,我下去伺候你,更爽。”他跪倒地板上,仰视男人,面容虔诚,血水被头发挡住,叫人不会起一丁点儿防备心,男人形状丑陋的肉茎往他脸上顶,龟头抵着雪肌刮,戳脸颊,戳出小凹陷,男人猥琐地笑起来,柳昭侧头飞快对着龟头舔了舔。

    男人瞪大眼睛,捏开他嘴巴捅进去,柳昭被气味冲得一声闷哼,但很快他就适应了,头部前后摆动,小小口腔吞吐肉根。男人的体味难闻,嘴里像是在从工地里捡起一根铁棍来舔,甚至更糟,好在男人马上就舒服到闭眼喘粗气,对他不再有警惕。柳昭手往床底下摸索,果然,红铜夜壶静悄悄地伫立在黑暗里,他一提,空荡荡的,可惜了,但不影响最终效果。他抓起来,摹地用力往男人头顶砸去,第一声撞击很响,像敲钟,铜壶在手里震裂虎口似的晃,男人没反抗,他甚至没来得及睁眼,身体瞬间就僵硬了,直挺挺后倒。

    柳昭握稳壶沿再举起,朝准头骨裂开的缝隙口奋力落第二下,肩膀都被铜壶回力打得酸痛,断裂更大了,大窟窿旁冒出许多小裂缝,红血瞬间溢出裂缝。马上第三下、第四下、很多下又狠狠地接连打下去,其实男人一开始就失去意识,可他没打算收手,那天晚上酒吧里的许致是不是也这样?手臂不停地挥舞着,“哐—哐—哐—”夜里有人锻刀吗?邻居养的土狗跟着合奏。

    血污洒满床单,血污里男人的脸变了形,变成观察舱里压着他的肥猪,观察舱里抱着他射精的其他男人,变了很多张脸,最后变成破碎的半颗人头,脑浆四溢,骨头渣混在里面,一块一块,夜壶也被砸得凹陷,不成原样。柳昭松手,把破烂的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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