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疯子！”紧随男孩重启后的猛顶，玉作似的五指牢牢陷进其肩背，肩背晃荡着，指甲跟着划破皮肤，留下几道含义缠绵的抓痕，声音被癫得细碎：“.....我、我乖......你也要罚我？”
“罚？”
“我快给你干死了.....小疯子......穿个女人的衣服......你这么兴奋？”柳昭艰难拍他，身上人晓得停下来给他点喘息的余地，他胸腔起伏会儿，才接上：“我要天天穿.......你不英年早逝了得？”
无言反馈，绿眸凝视他，端详他，有时这双眼睛太美丽他反而摸不透背后深意，“老师，你为什么不坦诚点？”
“啊？”
回应他的却是许致要他散架似的一阵猛冲，力度可谓残忍，撞击如同施暴，该死的凭什么alpha体力这么好？
“你明明很想要，你很喜欢我这样对你——像德尔曼一样对你，强迫你在外面强暴你，为什么不承认？”
这小孩是不是精神分裂？柳昭惊恐地想把他推开，可压在自己身上的戾气太重了：“停！别.......你抽什么疯！许致，我还怀你的崽呢！不要你儿子性命了？！”
身上猛兽闻之收敛，想把他身肢揽断似的铁臂霎时温柔下来，柳昭动作快，提起最后一点力气勾住他腰臀，“别出去.......或许你孩子他妈.....可以不要命些......”话音刚落，激昂水柱喷射内壁，柳昭发抖，紧张地攥他手腕，还好，对方默许了，直到精液泄完，男孩才滑出去，沉默靠在柳昭身上喘气。
他里外俱疲，也支住男孩闭眼感受了须臾，估摸精液一时半会儿淌不干净，憋着心火，嗓音沙哑：“.....起来。”
男孩低着头起身，在他腿前跪下去，他叫他抬头，漆黑几根额发晃荡，绿眸里暴风消退，融化后变成茫然雪水，渐渐覆上薄雾，他无奈叹一口气，搭腿到他肩上：“.....要不你咬这儿，”柳昭拍拍攀着自己腿根的皮制细带，“这是系丝袜的.....”
“......对不起。”湿漉漉鼻头擦过他小腿肚，男孩轻轻啄吻。
他无助乖巧的模样看得柳昭心里发酸，脾气涌上来了，但离引燃总差点火候，只能荒唐苦笑：“你说得对，许致，我是喜欢这样，我就是个婊子.....”
......可是这个婊子偏偏离不开你。
“不，不是，”许致挪动膝盖，贴进他腿间，爱人的暗香被催得愈来愈浓，他现在开始尝试在其中保持清醒，“你不是，老师，我怎么能说那种话，你身上太香了，我有时候没法控制....”与其倾诉，他更像在和另一个自己谈判，那个许致的现身总出乎柳昭意料，“那句话不是出自我本心的，我像是....像是有别人在我身体里面说话，之前的那个许致....老师，我当然不是想强迫你，你也绝非那样，我知道他怎样伤害你，我不该说你.....那明明是你的苦难.....”
他有些担忧地托起男孩脸颊，“许致，你看我，别低头。”
“我好像....我好像有点问题，越来越严重了....我是不是不正常？”
“是挺不正常的，”柳昭沉着回复，绿眸极快地收缩一下，他伸手揉狼头，予之安抚。
“老师....都是我....”
“许致，你是人，我们平等，你总不能一直站在我后边儿，有时候你确实逼得我挺害怕的......但我知道那是因为你爱我，所以我不会后退。”虽然直面刀刃很痛，他痛到受伤过，但....但刀刃背后的光芒，告诉他一切都值得。
男孩眼里绿光闪动，那时酒吧门外帮他挡住流氓的男孩，心怀鬼胎地陪他等车的男孩，听到能带他回家，眼眸里也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