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呢,未着色的嘴唇贴着他耳际:“许致,你答应过我不追究她的。”——这也是柳昭愿意身着女裙陪他出席舞会的原因。
“老师....她只是在度假,”皇子深嗅其香,柳昭推他,怕他的发油蹭脏妆容,“我没有追究,但她需要一点时间自我反思。”他斜坐椅子扶手,牵起柳昭手背亲吻,放在自己手里揉搓,“以及....我也需要时间去原谅她对老师带来的伤害。”
有没有人告诉过他头发梳起来时有多迷人?柳昭收回目光的同时也想收回手,被牢牢抓住,许致的话语统统没往脑子里去,他差一点儿就在深绿湖泊里翻了船,被这英俊男精勾引溺死了。男孩仿佛洞悉自己抵挡不了他倾情注视的弱点,勾起柳昭下巴,透亮肌肤下春潮暗涌,淡薄脂粉也压不住,他早就想一尝春色了,后台的人尽数走光,珠唇未点,此刻最好接吻。两人鼻尖轻错,嘴唇彼此摩擦,爱人跟着他的叼啄往上迎,好似巢中幼鸟,许致轻笑,柳昭不甘,伸手揽下来,如摘天上月。
有人抓准时机敲门,门没关,她敲门全为了看好戏。
“.....皇姐,这回又给我带什么惊喜来了?”许致眼中冒绿火,他不掩饰,不屑掩饰,站起来挡住女人落在未婚妻身上的视线,是猎人审视猎物的眼神,雄性想在雌性身上释放占有欲的注视,许致清楚,如若可以,他想把许琡的眼睛抠出来踩碎。
女人神情自若,她穿的是女士军礼服,不妩媚,但正式,作为领导者而非晚宴上的花朵来说军装相当得体,靴筒踩得重,踩到柳昭身边,小白兔礼貌疏离地朝她微笑,远比自己冲动的弟弟会修饰情绪更多。
“非常迷人,‘小姐’。”不同当时许致向丝薇安敬礼,她是实实在在将嘴唇贴到他手背上的,柳昭有些害怕却缩不回手,脸上仍然惬意笑着,心谙姐弟俩在死乞白赖方面真是血脉相承,“你们很聪明,但是谁能保证没人完全认不出他呢?”
“认出来也无所谓,伊美素有男性omega女性化的传统,说是尊重民俗也....”许致语气微停,“.....还是说你又通知了‘好朋友’?”
许琡无辜眨眨眼,拍打散粉盒,“头发揽起来,”嗓音温柔,干爽粉饼轻扑他面额,芬芳漫鼻,女人们化妆时的心情一定都很愉快吧,柳昭感慨,“好了,只差最后一步.....”她旋出口红,却按在自己嘴上,厚厚来回涂抹着,另两人还警惕下一步举动,她突然抬起柳昭脸庞——用膏脂未干的嘴唇为柳昭上色。
馥郁香气倾轧半身,女性的嘴唇柔软小巧,感觉就像走在春日街头,摹地撞进一颗花树枝下,柳昭忘却闪躲,被许致扯开女人后,镜面里已然殷红点亮朱唇,洁白皓齿相衬。
“可惜啊,如果是我先遇到你该多好?”女人眯长眉眼,狐狸似伸舌刮刮嘴角,柳昭给她留下的一点气息也香甜至极,“本来是众人品尝的尤物,被笨蛋弟弟据为己有....我真的,很不高兴。”
“老师不是谁的东西,再出言不逊,我会用更直接的手段把你从上面拽下来的,”狼眸缩动,“姐姐。”
侍从清清嗓子,提醒两位殿下可以准备上演讲台了。
“弟媳说得对,”她起身,助理正在门口等她,“你还是读完大学再来拽我吧。”
“她有没有伤到你?”
“不....”柳昭有些恍惚地碰碰嘴唇,凝视指腹沾的浅红,“......她身上有利琳的香水味。”
晚宴厅人头攒动,侍从拉开大门如同开启另一个世界,身着华服的男女在挂满油画的高顶房间里端坐,轻声细雨,等待晚餐后的发言,拱形落地窗外的花园是深蓝夜色,墙内是明朗日光下的温室,复古典雅,男人坐在在女人逶迤蓬松的裙摆之间,窸窸窣窣,不慎踩到,小声道歉,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