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比自己手掌宽点的腰肢狠重一压,再度全身而入,整根长柱把柳昭身体严严实实顶满了,没一点缝隙,明明已经吞吐过无数回,可每每看这头猛兽勃起的尺寸,柳昭都渴望又畏怯:“你放开!我要射.....你让我射,许致.....你让我射....求你了.....我想射......”
怎么回事....小疯子今天为什么一直折磨自己?他失措地攀他胸膛,搂着许致,“让我射.....许致,你什么要求我都答应.....求你......求求你放手.....”
“....老师,你有没有闻到我的信息素?”
这句话猛地点炸他脑中闷雷,空气里弥漫的香味,他一直错以为是许致的须后水,对这味道他没有一点不适,甚至贪恋,毫无忌惮地享受吸收,然眼下细嗅,分明是他发情时,男孩蛰伏自己身体上宣泄的征服欲。
“我.....不会.....我已经发过情了,你标记的我....不是吗?”
但德尔曼呢?他忍不住去回忆那几晚的细节,他哥哥只是在以施暴为目的,要看自己痛苦到向他求饶给予惩罚,他没想过这惩罚别有用意。
不会的....柳昭毛骨悚然,德尔曼根本没有进腔!但当时除了煎熬毒瘾深深刻在脑海里,其他片段只在其中有模糊的影子,经不起仔细推敲,他唯独清楚第二天当他醒来,遍体鳞伤,发现身后压着自己的是金发蓝眼的哥哥,仓皇大叫,错觉做了场荒唐美梦,深陷德尔曼设下的窠臼从未逃离。想来惊悚,那天早上德尔曼笑着问他怕什么?说他又没真的顶进去时,不是正注视着自己的后颈吗?
况且他真的没有进去吗?
“柳昭,你配给我生孩子吗?”若他继续追问,德尔曼一定会如此回答。
“许致....我没有,我没做!标记我的是你,不是他....”
男孩拔出大半阴茎,不等柳昭挽留,倏地朝着另一个角度猛撞,果然进去了,柳昭咬住一声闷哼,他怎么能这么这样重这样突然地进腔?虽然omega发情期出现假性生理闭合的概率很小,但并非罕见,且往往都是在标记过程中出现,alpha仅需要重新内标即可,因此并不严重。然而.....看来毒品使然,许致的外部标记也失败了,他根本没有怀孕,没有结束发情,没有被男孩彻底占有,甚至搞不清自己的身体里此时流淌着谁给予的育胎素,他被德尔曼按在床上时腺体伤口还没有完全长好,头脑更不清醒。许致凝视他,绿眸似乎有些悲伤,但他掩饰得很好:“...老师,我没有怪你,我绝没有怪你,出现那种事是我的失职,是我没保护好.....”
门外响起寻找殿下的呼唤声,如果不是突然发现柳昭在发情,他们已经该送别来宾了。
“...但是你得告诉我,他有没有外标?”
只要稍加留意,那天晚上救助他的医生也是在许琡之后出现的,许致把柳昭带回来之前,从未如此觉得皇宫里步步为营。
柳昭哑口,摇了摇头,并非否认,他没法回答。
好像有一声叹息,但尾音消散得很快,柳昭没捕捉到,也可能被及时掩盖,皇子放开爱人,无疑是将锋利鱼钩直接扯出他身体那样,强制脱腔的代价几乎令柳昭呼吸都难以维系,脸色惨白的爱人流着泪,咽下喉咙里翻涌的其他情绪,追问他为什么不继续:“为什么不射在里面?你标记过我的,你可以射.....你相信我,许......”
爱人紧闭眉眼,死死抓牢他手臂,那是落难者最后一块可带他回岸的木板了,但同夏天的夜晚一样,男孩仅仅是在他腔外伤口旁沉默释放。
“许致......我不想那样......我不想那样的.......你原谅我.......”他从没这样憎恨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