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弟弟常趴在楼上偷看他练琴,曲谱枯燥乏味,黑白相间仿佛没有尽头,他会故意抬头,只听见仓皇的脚步声,仿佛惊动了树枝上的飞鸟,后来他把飞鸟抓下来,按在琴凳上,大手覆盖弟弟的手,教他按琴键,撕咬他耳朵帮他找音阶,钢琴后传出的音调断断续续,弟弟的哭声也时长时短,很长时间,柳昭仅听见钢琴声都会发抖,因拒绝上声乐课被校方约谈过家长,不过当然,去的仅仅是管家。时隔多年,此刻他依然恐惧:“不要......我会死的.....”
“死?”男人的进攻不容拒绝,拉开他的手臂推到高处,信息素和身体一齐压下去,很冷,令他想起伊美的大雪,大雪覆盖着绿草,以为在给予庇护,“你马上就要怀孕了,怎么会死?”
“德尔曼......你不是讨厌我吗?觉得我龌蹉、肮脏?你要是真那么嫌弃我......”
“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柳昭,我只想要你陪陪我,像我结婚前那样,为什么那么难?”
他别开头,害怕男人要吻他,但哥哥仅仅亲了亲自己眉骨,他睁眼,缕缕金发垂落眼前,德尔曼同样艳丽的睫毛装饰海蓝色瞳孔,这是天神才配拥有的色彩,是他年轻时为之沉沦的美景,少时英挺鼻梁旁长过雀斑,后来消退了,他忍不住伸手,胆怯地触碰曾经爬满褐色斑点的鼻翼,德尔曼温柔起来是什么样?他快忘了,可三年前自己被他牵着手穿越人海时的心动,好像还没有彻底弥散。
不....他不能再回去,德尔曼给予他的爱或许可能是真的,但去消退他留下的伤痕几乎倾尽所有。
“....我到底是什么?对于你?弟弟,还是玩具?”
“是唯一挚爱。”
十指交缠相扣,被按在柳昭头顶,银戒碰撞,偶尔作响,这响声会不会是是他此生以心期冀,默默耕耘不求回报,耗尽所有热烈情感,熬成风雪里一具流干眼泪的尸体,却都未得偿所愿的爱情?
可他如今还能接受吗?
“德尔曼....不要,我里面受伤了....你别进去....很疼.....哥,你....你好大.....太疼了.....”
德尔曼把他双腿并拢按在一旁,角度略倾斜,就能碰到自己被扯得脱形的腔口,柳昭吃力侧身想逃离,被牢牢扣押,“哥.....哥.....”他哭求,因为害怕帘外空乘察觉,连哭声也是深深压抑着的,“你等我伤好了再进去......不要今天....好不好?”
“你怎么允许他这样对你?”
“不知道.....我不知道.....”
可你也从来这样对我,柳昭咬唇,嘴里有泪水的咸味,他手颤抖着摸进腿间,轻轻揉搓疲软阴茎。
“你在干嘛?”男人拉住他。
“.....硬起来,就不会那么疼了......”
德尔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放弃侵略,小心拔出去了。他对自己请求的听从极其罕见,弟弟难以置信,故当裹满汁水的肉棒戳到他脸前时,柳昭马上张开嘴,对这根刚才还把他捅得痛到几近昏迷的大棒甘之如饴,“好吃吗?”德尔曼抓着他头发,从看似不可能吞得下的小口处高歌猛进,一路直抵,龟头抵着的喉咙微微传来震动,只是说了句挚爱,就好似降服了一匹野驹,他不由放出两声笑,“那我要动了?”
柳昭点点头,阴茎满意地在弟弟嘴里抽插起来,锋利龟头狠刮柔嫩喉管,态度依然很强硬,可会开始给对方留余地,柳昭眼球往上翻时他会停,待人又能够顺畅呼吸,他再继续,这场可谓温柔的口交最后变为柳昭跪在座位下,主动埋首其腿间吞吐肉茎,粉舌轻抵龟沿,再用嘴唇恰好盖住整个龟帽,接着,顺之深含,巨大形状撑得清瘦脸颊鼓涨,但口中的充实足以给他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