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呻吟响起来。
男人语调微扬,“你在射精?”
“不是....我控制不了它,哥,不是我......”他身躯颤栗的情境德尔曼已能想象,柳昭从腿间收回手,羞赧抹掉,胎儿的生长使他体内有些拥挤,但仅靠胎囊抵住前列腺自己也能进入状态,究竟是否正常?从早上睁眼开始,柳昭就深陷痛苦又磨人地情欲折磨,深夜辗转难眠,他在快感煎熬里压抑得快发疯,偏偏德尔曼出差未归,漫漫长夜谁人能与之消遣?柳昭难受想流泪,怀中骨肉忽视场合不分时间地刺激后庭,挤压膀胱,理论上近乎给予他一场无法终焉的强暴,丝毫不顾自己情愿与否,与其远在异国的父亲根本一脉相承。
大雨倾盆,阳台砥砺雷鸣中,无奈承受暴雨抨击,打湿门窗大敞下的地板,流水缠绵,多情栖息柚木,天地俱暗,窗帘被刮成飞毯,没人理,凉风肆意入室,留恋男人解开上衣纽扣后的迷人肌肉里,胸肌上还攀伏些许酒液。
“柳昭。”
“哥,我、我在。”
“我会怎么做?”他说完后打开免提,将手机放在肩颈处,双手便可去做别的事。
通话沉默须臾,“.....好棒.....哥,你会压我,按我的头,”柳昭缓慢翻身,敞开双腿,孕肚小小隆起,但没有妨碍他在大腿内柔软雪肉上来回抚摸,“你掐我....狠狠掐我,”纤白手指轻点锁骨,翩跹单薄脖颈,在他的幻想里,德尔曼把自己勒出道道红印,勒得他窒息,如溺温水,意识熄灭前一秒他的将军才松开手,自己便沉醉在耳鸣与模糊画面里喘息射精。
“......从背后......把我跟狗一样压着.......唔——好大,好爽........在我屁股里结成小球,然后撒尿......”他记忆有些混乱了,词句也毫无逻辑可言,但不影响氛围浓郁,听筒里布料摩擦声窸窸窣窣,“.....哥,我可不可以摸摸前面?”
“......不行。”他的声音也像被酒水浸泡三十年,如沙里埋藏的黄金。
“让我摸......我要高潮了....哥.....我要射了......我摸一下就能射,你准我摸摸吧,哥哥.....”
“柳昭,我怎么教你的?”
觊觎孕肚下花茎的手不由自主抚上前胸,“我.....我在弄,哥....”柳昭对玩弄乳头本不敏感,直到时被他哥哥边撞后穴边用特质皮质夹伺候了整个暑假,或许许致说得没错,他天生适合上床,一旦任何行为与性交沾边,柳昭的身体都能很快将其转化为催情程序。当年德尔曼使用的乳夹带震动功能,连晚连夜把小荷叶尖儿吮吸得水光滑嫩,那季节他不敢单独穿短袖出门,不愿与父亲一起晨跑,整个夏天躲在后院泳池里漂浮,企图洗掉一些东西,但乳首依然是春樱的颜色。“哥.....唔!哥、哥哥.....哥.....”他自亵着,呼唤着,恨不得穿过屏幕扑倒德尔曼眼前,求他用修长粗糙的大手爱抚自己,任何一处,或只碰碰那么一两个位置,他的感觉也会比现在好上千倍万倍。
“我在,柳昭,我听着,”时常冰凉的薄唇靠着收音口,“....你告诉我,你的手现在放在哪?”
“我......”柳昭咽下嘤咛,他不愿说。
“乳头?”
孕体所致,他的乳晕涨大了一些,颜色更红更艳,“哥....我最近这里....会湿.....哥......很痒....也很痛.....”
“有杯子没?”
“没....”他茫然看了看周围,“我没力气....哥.....”
“听我说,像我从前带着你做的那样......你早就很熟练了,你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