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布料,蒙头野兽凶狠地挤于小猫臀瓣中冲撞,龟头杵在欲盖弥彰的通道口了,小猫眉眼低垂,黑睫毛遮掩目下红晕,身体小心擦磨,幽幽冷香扫过登徒子鼻尖,芬芳清潋,香气迎上夜狼的啄吻,“....你都把我蹭出来了,”许致拉下内裤,骇人狼根从柳昭大腿间昂首,湿漉漉地拥簇潮硬花茎,香气的声响便因此沉醉,“舒服?”嗓音沙沙,挠猫儿心脏,柳昭被这样嗓音偏心宠爱着时,会小小兴奋。
“嗯.......”
按在夜狼肩上的手指生扒胡抓,许致享受心上人指尖轻压肩骨的滋味,“要这样进去?”
小猫害羞地眨眨眼,怎么连他舒服的时候也像快要哭?许致心怜,贴着猫鼻下花瓣一样的玲珑唇珠:“还是脱掉吧?”
“.....好。”
两人便决定互相剥削,许致很快理出条光滑小鱼,抱在怀里温暖柔软,渔夫提枪对准股间张合翕动的鱼口,小鱼还在他嘴巴里找水,皱着眉头,被吃掉所有呻吟,慢慢容纳体中了一头巨鲨,“疼不疼?”渔夫问。
小猫摇头。
“不痛你哭什么?”
“....不...不知道....”
青年笑吻他额头,“那我要全部进去了?”
“好....好....”小猫头埋进他胸膛,才被安抚过的脸蛋抵住壮硕肌肉,“我想摸....”湿润鹿眼仰视,仿佛小孩要糖果。
大狼牵起芊指,颜色像玉,温度也似玉,美玉压拢膨胀紧实的胸块,手感美妙得令触摸者里外湿润,稍戳大奶表面就显小凹陷,柳昭摸摸左边,又试试右边,干脆两手齐上,全力搓揉,少妇发面似地,许致的身体他亲密体慰无数回了,但每次都因这两坨看起来形状刚硬,边缘坚挺,实则在放松时,比刚蒸热的馒头弹性还更好的硕大胸肌欢喜。
“好玩吗?”馒头蓦地鼓动两下,惊得猫掌缩爪,再摸,硬邦邦两大块工整石头,淡褐乳首立于侧角,石头之间的分尾端似有座三角山隘,山隘下又连接着张扬跋扈的腹肌石垒。
你这玩意儿还能自动调节啊,柳昭心想,挑选最平坦的一处,张开小嘴迎上去,留下排淡淡牙印,咬完欣赏须臾,觉得印痕略显孤单,于是依葫芦画瓢,在另一边也落下了他小巧齿贝到此一游的纪念。
“如何?”被他肆意玩弄的青年悠然发问,柳昭瘪瘪嘴,故作不屑:“还行。”
对方嗤笑,提高被他牢牢插住的小屁股,莽力撞上一撞,登时撞出几声连绵猫叫,“这里如何?”
“还....”
“也是还行?”青年单膝跪着,另一只手把细踝拉远,饱满臀肌像汽车引擎,啪啪地驱动长鞭在驰骋窒甬,“老师,有多行?”
“…不行…许致,不行……”
长鞭只能更深入了,许致手掌支着他下腰,除了把小臀顶得打颤,打成浪拍青岩残余的碎琼,夜狼没别的选择,鼻腔翕张,喉结剧烈滚动翻涌,吐息几乎能炙热成二人间漂浮的气团,“还不行?”
“不.....我不行了,许致,我不.....”
玲珑小脚似蜷虾,腿骨抽筋一样在夜狼胯边抖动,夜狼舔舔嘴皮,两人皆满身是汗,柳昭抱住他亲吻时候都尝得到咸味,眼下高耸孕肚边白浊横流,花茎喷射完毕,缓缓歪斜,“我伺候得你舒服吗?”
“舒、舒服.....”他舒服得眼泪都过度满溢,相比痛苦,欢愉给予柳昭的生理刺激更容易使其情绪激动。
“那跟我回去,我每天每晚都伺候你。”
小猫推开他,他无奈拎住猫爪,妥协道:“好好好,不走不走,”阴茎再插入瓮,他挺直半身,长茎颇有耐心地在肉穴中打旋:“那我可要把这辈子的精液都给你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