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得感冒了。”他给柳昭披上外套,影厅过于充分的冷气也是观影不佳的罪魁祸首之一。
小猫呜呜两声,懒得回话,他就抵着柳昭头顶柔软顺滑的黑发,欣然享受爱人发香:“这么困呀?”
“不困,只是想睡觉。”
许致还没搞明白,又听见他补充:“....和你。”随唇附赠芬芳的一个浅吻,柳昭扣紧他的五指,侧过脸来,舔了舔他嘴唇,意味暧昧。
大手一揽,湖面上的静谧涟漪便演变滔天巨浪,他抓着他的脸,堵着他的唇,一路深入,指头上残留零嘴的甜,抹在肌肤的软上。脏手!柳昭抗议,许致就干脆连他脸颊一块儿舔湿了,还把粘稠指尖伸进这张水润光泽的朱唇里,供嫩舌吮着旋着取糖精吃。
“你别呀.....影厅里面有监控的....”柳昭抱怨,但哪里有人会眯着眼睛,扬着嘴角,睫毛愉快地扇呀扇,舒舒服服、快快活活地抱怨心上人太贪恋他嘴唇了呢?
“亲老婆天经地义,宠媳妇在所不辞!我怕什么?”
猫咪白爪摸上许致裤裆,柳昭用口型答道:怕这个。
许致略一凑近:“老婆,要在这里?”
柳昭压低声音:“电影还没看完.....呃嗯!”他忙不迭掩嘴,猛地踩旁边一脚,低吼:“你进来干嘛!”
“我以为你舔我手指是....”
“白痴啊!出去再进.....呃......呃啊.....”
许致有了老婆以后就不再痴迷收集球鞋,也对脚背上外强中干的踩踏力气无动于衷,他听话地拔出手指,而后猛插,撤得慢却进得急,银幕上的剧情似乎也跟着急转直下,镜头追随主角跑进一场暴雨中,电闪雷鸣,照亮柳昭煞白小脸,他手臂在柳昭背后窸窸窣窣,指尖却已经探进小小穴口之内,拔开湿热紧肉,找寻彩蛋:“刚才我不是出来了吗?”
“出去电影院.....许致.....”可怜柳昭,连抓他从身子里出来都不能,愤夺零食桶挡在腰前,憋屈着嗓子,恨恨骂:“看电影、看电影!我说不要看了,你非要看!”
“啊?可能我没听见.......”他塞进柳昭屁股里去的两节指头微微弯曲,细白猫爪当即攥紧许致大腿,指甲几乎穿破牛仔裤抠通他肌肉。
找到了,他惊喜,正襟危坐起来,“对不起啊老师,我不知道你——”手指重重一勾,然后飞速往这一点抽送,“——下面这么湿了。”后半句是他拿舌头卷着柳昭耳廓说的,最后一个字结音时,舌尖已推到耳窝里面去了。
柳昭紧紧咬嘴,试图夹稳屁股里两根小型震动棒,然事与愿违,他自己胯下倒是反应得和后庭一样不合时宜。
【皮特,我们不能再见面了】
“啊.....啊哈.....”
【为什么?朱迪,我用我的生命在爱.....】
“许....唔.....”
前排的观众似乎睡着了,连绵不绝的呼噜声回荡在层层上升的座椅间,柳昭该感谢有人和他们一样看不懂冗长而缺少重心的文艺片,但自己嘴里杵着的东西也使他倍感煎熬。
“别动,有人巡场。”他听见许致警告,后脑勺上的手掌随即将他又朝下压,不及他阻止,肉棒一下子就捅上喉头,再一前进,柳昭一整个下巴和舌头都没法动弹。
而始作俑者还有本事按兵不动,锢着他后颈,同时心怡颚侧软肉,即便口内撑开的巨物使下颚无处不紧绷,他也不知深浅地拿指头刮着捏着。等到入口附近敷衍徘徊着的小手电光束消失了,许致才将人提起来,他自己的阴茎湿得淌水,耻毛粘满津液。而被强行贯通着含了这根擀面杖好几分钟的柳昭,则只有气无力趴在他膝盖上,自己拿捏喉咙、按摩下颚与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