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找出除他以外的人。
他还没摸到床头柜抽屉,另一张年轻的面孔出现在镜头前,乖巧甜美,合影时与许致站得很近,他不了解别人怎么想,但在从任何一位观众的视角看去,两人简直天生一对。
柳昭当即没了心情,把电视一关,蒙头睡觉,内心又觉十分气不过,起来在镜前驻足许久,再打开屏幕,许致原来的秘书告婚假,这位是新晋的替补,但因外貌出众,且柳昭备产后便不再随许致出席公众场合,故而曝光率惊人,时常新闻镜头也不自主朝他的脸偏移,甚至能看到专门将他与国王两人单独取景的场面。诚然,他们的举止并不亲密,许致也从没给过对方任何信号,但民间媒体和网上的猜测看得柳昭血压飙升。有些遐想是不能说出口的,一脱口就会传开,一传开就会马上印证,当本该深埋内心的忧虑一下子成为十亿国民的谈资,任何一位正常人都会抑郁。
他愤然拔掉插头,觉也不想睡,气得在房间里踱步,如果出去,仆人又要惊叹他的暴躁,柳昭走到露台上,看楼下花园的泉水,看远处的草地,越想越觉得许致不是东西,他不上班,不挣钱,艰难困顿、两手空空地忍受着,怎么容得下眼里一丁点儿尘沙?何况指摘许思蔓出身的言论愈演愈烈,在他发情前,支持国王另娶妃保证储君血统的提议不在少数,幸而他又有机会怀孕,而若这胎不是alpha该怎么办?他与许思蔓该怎么办?
柳昭对电视剧剧情降临在自己身上这件事一点儿也没有心理准备,他单枪匹马地被娶回来,娘家不说与他关系有多好,就算有多亲近,也无法提供援助,他愿意留在这儿,只有一个理由,就是许致爱他。
可是万一这份爱现在要被割裂呢?柳昭心惊,后悔自己是否在爱里迷失,忘了保持理智,给自己断了后路?
他听见车声靠近,再在冬风里伫留片刻,才回床上静躺。
许致喝醉了,无论他的脸色在新闻上看起来多正常,多英俊,瘫倒妻子身边时,根本毫无形象可言。
“老婆……我想……”
“你闭嘴吧。”柳昭翻身,在这个月份他还可以自行翻身,但想反抗许致不留余力的压制什么时候都不可能,酒味压上嘴的时候他就想吐了,而当丈夫的炙热填上他下体的空缺,柳昭硬生生地,强行把口中的不适咽回去。
或许被酒精麻痹大脑,可许致绝没丧失行动力,他抱着柳昭蹭下体的姿势熟练得令人发指,像条公狗,一想到丈夫是公狗,柳昭徒有更兴奋而非更羞耻,看着自己日夜期盼的大肉蟒,被健硕英俊的爱人掏出裤裆,却不急着钻肉洞,柳昭心里一凉,绝望祈祷:千万别让我口交千万别让我口交千万别让我口交……
许致决定先让他口交,没别的原因,因为柳昭从前是很喜欢这件事的,换言之,柳昭也喜欢自己直奔主题,他装醉抱住他时,小猫仅仅象征性地反抗了几爪子,而与他夙夜与共这么久,许致早就摸透对方心思——纵使他摸透,也没有一次不为之癫狂——他在取悦他,他已相当长时间被剥夺拥抱他的权力。
柳昭从床边抬起头:“让你不要这么做了……”话音未落,他又趴下去,紧跟着阵阵虚弱的呕吐声。
许致找出干净毯子,在他的胃与食管不再抽搐后裹住他,沉腰抱他起来:“感觉好点了吗?”
这臭小子……柳昭看着他恢复正常的脸色,恨不得给这鼻梁一拳,让造物主为他最优秀的艺术品哭去吧:“还是想吐……”
“对不起,我太过分了,完全没顾及你的感受。”
他们去到另一间卧室,柳昭脸色惨白,靠墙休息,看男人仔细铺床,拉床单时一支腿压在床沿,弯腰,无意显露出臀部的弧度。
“今天你睡这里,我去另外的卧室,呼唤器我也拿过来了,如果有需要……”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