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昭大惊,慌忙问在哪里?
“我逗你玩呢!你傻不傻?谁三十五岁就长皱纹?”他掐着爱人比二十五岁光滑、也如十五岁一样水嫩的脸蛋,“你知不知道有人造谣我在合众养了个大学生?我一看照片,你猜怎么着?我跟个黑社会一样搂着你——我的‘小情人’上街,怎么就光你被拍得真像男大学生那样?我可老气横秋的。”
“造得什么鬼谣.....”柳昭推他,他很少害羞,但只要害起羞来,好如一朵鲜花的盛开历经倒放。可花蕾还没现行,他却倏地抬头,扬着红扑扑一张小脸,墨水眸子里尽是狡黠附加的天真,可偏偏天真里找不出一丝纰漏:“那你老婆看你看得严吗?他不知道咱俩的事儿吧?”
许致神色肃然:“同学,麻烦你离我远点,除了我老婆我可谁也看不上。”
柳昭高兴得啄他脸:“许sir,我难道没有你老婆漂亮?”
“你和我老婆一样漂亮,迷人,风骚,但老婆就是老婆,谁也比不上我老婆。”许致举起他双手,捧一束玫瑰那样落吻,奈何白皙手腕之前遭了折磨,留下许多红印,缠得紧的地方还冒着血珠,给他清洗时许致就即内疚也心疼,眼下他急着去找药箱,小猫忙不迭扯他裤衩:“别走!”
因他拉扯,许致身下半截肌理美健的屁股犹抱琵琶半遮面,他却没在意:“看你这手,不上药怎么行。”
“会好的,你不许走!”
男人稍有不解,他回到沙发,坐到爱人身边,语气关怀:“怎么了?”
“……你这段时间天天外出,我一个人在家,难受死了,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还得了个儿子呢,你想得什么?等你忙完了再回来看我生小孩,生个哪吒吗?”柳昭趴在他胸前,猫爪支上他肩膀:“宝宝都在想爸爸,你什么都不回来陪宝宝?”
许致忍笑,更感心酸,他不知如何回答,更无从狡辩,便直接拥猫咪入怀,亲吻、抚摸,别有意味的接触都可以安慰他的小猫,但他最喜欢的还是拥抱,无论是小猫抬手防备他更进一步,抑或是两人敞开心房、胸腔紧贴,他们都像能在肢体的交缠里共达永生,或此刻同时死去,“马上要开换届会了,老婆,我每天都在看文件、批文件、批完又开会......我一点也不想上班,我看不到你的时候.......都在想你,每天看不到,每天都想。”
小猫鼻头湿湿的,蹭着他脸庞,把猫咪主人也蹭得湿润敏感。许致掬住他小脸,撬开朱唇,拿嘴唇温着他口中齿舌。吻毕,他长嗟短叹:蔓蔓什么时候才长大啊,好想退休!好想天天都跟我的大宝贝玩。“老婆,你陪我去上班嘛。”大狼轻晃脑袋,撒娇一样拱他媳妇。
“我干嘛去,给你做秘书呀?”
“那我可求之不得,但他们要说我虐待孕妇怎么办?”
柳昭横眉冷眼:你刚才没算虐待?
“那我是为了‘这个’嘛.....”
“别吃!!!”柳昭急得拍他脑袋,“一会儿又该溢奶了!”
“没事,涨了我再吃,我帮你吃到宝宝出生,老婆,我也饿嘛....”
柳昭受不了他胡搅蛮缠,干脆抱胸一翻身,捂紧奶头不让他碰了。
许致刚要逮他,低头瞧见人身后红肿可怜、开了花似的两瓣小屁股,抹过药膏后显得水润光弹,又不知心里愧疚更多还是欣喜更多,但明确的是他下体那股子横劲儿卷土重来了,气焰嚣张地挤入红柿子的两瓣肥美果肉中间。
许致!你不工作了?!
我很快,我保证这次很快....
光标孤独跳动着,在密密麻麻的字符与惨淡留白间舞蹈,直到文档被压缩进文件包,成为一副失去生命的标本,发送至下属邮箱,下属下载完毕再打开它时,序号后仍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