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贴着他心跳体温,语气亲和。可狰狞肉茎只压紧臀缝摩擦,不轻易遂猫咪心意,气势汹汹地闯进天宫里大闹一通。
换做平日,换做柳昭冷静、清醒地躺在这里,他一定会骂人幼稚,但眼下像块香膏似地燃烧着的omega无力保持自我,满心只想求许致在他身上耕耘耕耘、搅动搅动;要抓许致来做壮丁,干苦力,一面折磨他一面贯穿他,把他屁股抽得通红发肿,还捅进去给他止痒。
柳昭埋首壮丁胸膛,额头贴着爱人胸腔内的心跳,像大河奔流,也像春夜雷声,他呢喃道:“....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你,最喜欢....最喜欢许致.....”
男人心满意足,他有机会掐准小猫命门,当然要听小猫讲真心话。
“我也喜欢你。”他接着小猫迎来的唇,手指撑开小猫后穴,将肉根埋进小猫的沃土里去了。
一声放浪,四句急吟,柳昭荡起来没点条条框框,说他羞,也实在羞,可欲望化在他的血脉里,拿捏不住,但每一处毛孔都在发媚香。被肏干到后半场,红帐深处的叫声,活像有人正惨然奔赴一场死亡:许致、我不行了,我活不了了许致....
不会,不会....他抱他又摸他,他还是抖得厉害,他只能停,此前钟摆急奏那样晃动着的花茎,被他捂在手心,火辣辣地,热气腾腾,娇艳欲滴,如刚挖出来的小动物心脏。
他们接吻,唇边空气随之凝滞、稠胀,等两人分开,才得如常释放。短暂停战后的报复更残忍,柳昭慌得往后扶他手臂,按他大腿,没什么效果,反倒被爆发力惊人的胯骨和健硕腿肌吓了一跳。
许致.....别欺负我了.....别欺负我....许致.....
怎么能叫欺负,谁被欺负惨了,还会面泛春光,目色迷离?眼眸里仿佛蓄满一个夏季的雨水,泪珠遭眼角的挑线收束缚,撑不住而往外冒。许致要亲便让他亲,想掐也给他掐,对着想念最紧的雪臀扇上去两巴掌,人娇娇尖叫几声,也不反抗了,湿热肉穴只一个劲儿把大肉棒夹得更紧更深,唯恐它不吐白精。
“这叫疼你,老婆,我在疼你呢。”
柳昭被阵阵猛冲捣得如春水似夜风,几欲就这么夹着大物死了算了,人生也尽欢愉,他朦朦胧胧:你....你什么?
男人一埋腰,龟口戳进子宫壁就射精。
精液温凉,可受精者仍觉体内炙热煎熬,好若条汇入在他小腹的岩浆,柳昭惊得推人,反遭摁紧,逼他一滴不漏地吸收全部恩赐。
“我不要....许致.....我不要这个......”男人鼻腔里的热气喷着他,胸腔中的雷声震着他,柳昭有些清醒,却也很混沌:“我不要再怀孕了,我不要生小孩.....不要.....我不.....”
身上野兽似乎听清了他的哀求,体内巨擎缓缓外移,他松了一口气,可不及片刻残喘,穴道又遭强撑,再一下,巨茎粗莽挤开肉褶,柳昭惶恐抬首,遭猛一撞捣进花心——“不想?可是下面一直在求我射啊,你的脸、你的表情.....”
舌苔覆过脸颊和耳廓,粗糙、湿滑,又危险。柳昭不知道在为不给他喘息机会的反攻害怕,还是因身旁捕食者在大开杀戒前一秒的平静恐惧。许致英俊时,是世界上唯一胜任的王子,但他疯起来,无疑是柳昭眼里最可怖的那条野狗。
“....我害怕.....你别这样....我怕...”
男人按着他后脑勺直接压下去,哀求声一下子断点,眼下灵肉交融,只留开瓣拔蕊的声响,骨同血碰撞,彼此都粉碎对方,男人下撞得越发着急,惨遭强插的身体抖得快散架。许致松开手,身下有如新生儿被拉出母体的一瞬,空气顿时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