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只是男子间的欢好。
他们父子俩在这偌大的陆府中也是一种特殊的存在,常人为妾,甚至还有一常人孩子,在这种大家族中是不允许被存在的,却一直相安无事。陆思鸿也隐隐知道,其实父亲对爹爹有情,只是这种情,越不过朝堂,越不过权利,父亲想要的,只是内宅安稳。
索性他们都是男子,没有宅院之间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
饭菜热好。
陆思鸿却已经没有什么胃口了。
“其实,嫁入段国公府也没有什么不好的。”父亲的那番话让陆思鸿认清了现实,他神色落寞,强颜欢笑,“以后爹爹就能在府里过的好一些了。”
“傻孩子,段国公府那可是吃人的地方。”常恩一听到这件事情便又红了眼,“做妻嫁入段府都过不得好日子,更别提你只是做妾,还是段家大少爷。”
陆思鸿瘪着嘴:“爹爹别哭。”段国公府的事情陆思鸿向来不了解,只看着爹爹哭,便跟着难受。
陆思鸿心中酸涩,安慰道:“今天段管家说过,先拿画像回去让大少爷过过眼,我长得不好看,说不定别人还瞧不上我呢。”
两父子却已经是心知肚明,这门亲事,除非是陆仲景舍得那几个珍贵的坤泽孩儿,否则便无力回天。
但陆仲景又怎么可能将坤泽送去当妾?
半月后
院里迎来了客人。
常恩正和陆思鸿喂鱼,一转身便看到了陆仲景,身后带着一干下人,手里捧着金银细软,常恩脸一白。
陆思鸿垂下脑袋,既然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只能接受现实。
陆仲景一身长袍站在院落里,看着两父子。
陆思鸿牵着常恩的手:“爹爹,我没事的,不久嫁个人嘛,以后还回来看你。”
常恩脸色惨白没有说话。
陆仲景带着人走过来,常恩看着陆仲景,作揖:“老爷。”
陆思鸿:“父亲。”
陆仲景眼睛却只在常恩身上,摆摆手,身后站出一个女子。
女子一身衣服素雅干练,眉宇漂亮,一双美眸打量着陆思鸿:“这便是思鸿了。”
陆仲景:“这是段府来的教养妈妈。”
教养妈妈朝常恩作揖,道:“陆公子且跟我来。”
陆思鸿低着头,跟着教养妈妈进了里屋,却在进里屋的时候看见父亲要去抱爹爹,爹爹竟直接推开了父亲。
陆思鸿:“!”
然而还来不及细看,便进了里屋。
之前的那些下人将东西搬进来,又抬着一些木器进了最里的厢房,又是烧水又是拿浴桶的。
教养妈妈看起来十分年轻,进了里屋便规矩地朝陆思鸿作揖,道:“陆公子,我是段府的教养妈妈,姓木,在婚期前由我为你进行教导未来入府的礼仪和规矩。”
陆思鸿:“好。”
木妈妈满意地点点头:“还以为会有些麻烦,不曾想小公子如此配合,事已至此,既然什么也做不了,便好生地学着规矩,进了段府成了大少爷的人,一辈子衣食无忧自是没问题的。”
陆思鸿知道她在提醒自己,点头:“是,我明白了。”
木妈妈:“先说说入府的规矩吧,妾自是比不过明媒正娶的妻子的,不拜天地父母,不穿正红,入门需得走侧门。”
木妈妈又继续说:“进了府,先得与正室,也就是夫人敬茶,得到认可,方能为妾。”
“洞房花烛时,掀盖头,交杯酒一样不可少,需得好生用身子伺候大少爷,在府中,让大少爷满意才有好日子可言。”木妈妈看着陆思鸿的神情,继续说道,“头夜需得破浊道,点了阳才算完成。你是常人,浊道更加狭窄,破瓜时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