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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陆思鸿又觉得身为他人之妾的悲哀,如果日后段铖忙起来,自己又是妾,这可如何是好?
陆思鸿呜咽一声,忍着不去叫人,在榻上辗转反侧,身前已无玉环箍住,此时汩汩地流出液体。
身后也一点一点地翕动着。
“呜呜,来人。”陆思鸿最后还是忍不住了。
可门外却没有人。
陆思鸿叫了几声,声音又湿又软,他撑起身子,赤着脚朝外走,一拉开门,本该守着的下人都不见了。
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正要去廊上看看,却被一个声音叫住:“去哪?”
陆思鸿回头,月色迷离,屋外的树影在月光下投在庭院中。
看间段铖只穿着一件外袍,上半身豁开露出饱满的肌肉,刚毅英俊的的脸庞在月色下柔和了几分。
那仿佛鹰隼般的双眼正注视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所有物。
陆思鸿总算是明白了,为何爹爹在没有父亲的夜晚总是彻夜难眠,为何父亲的枕边总是有着一条亵裤或者是袜子。
那些都是父亲的贴身之物,也是最能够安抚被点阳后的天元。
木妈妈曾说过,乾阳的后院不似普通人的后院,乾阳的后院若是妻妾众多,乾阳一时无法全部安抚,那么被点阳的天元亦或者坤泽便会受尽相思之苦,
陆思鸿看着段铖,呜咽一声,眼睛里带着泪水,瘪着嘴朝他走过去,明明只是初次相识,在点阳后却仿佛相识已久,而自己对他的情愫,也有了些许不同。
段铖漠然:“片刻不见,便这般想了?”
陆思鸿扑在他的怀里,嗅着他身上的气味:“夫君……”
段铖收紧手臂:“又想要?”
段铖漠然,一把将他打横抱起,入了房。
翌日
崇明寺晨钟敲响七七四十九声,陆思鸿睁开眼睛,怀里的是一条穿过的,上面还有着精斑的亵裤,那是段铖的。
身旁的位置没有温度,他早早地便走了。
陆思鸿呼吸急促,捧着那亵裤将脸埋进去,嗅着他的气息。
他脸颊带粉,昨夜段铖并没有要他第二次,只是将他揽入怀里。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思念一个人,在长廊中转身看见段铖的时候,郁结的心绪顿时散开,身后的痒意也顿时止住,他没有顾虑,直接扑进了对方的怀里。
现在想想,也是羞赧无比,明明他是如此地粗暴,拿走了自己的第一次,可自己却还是心甘情愿地想要扑过去。
夫君的怀里很热,很暖和,带着强硬的姿势将自己圈入他的怀里,料想是粗暴后的温柔,陆思鸿便心绪平静,渐渐地睡去。
木妈妈和他说过,一般的乾阳是不会将自己衣服留下的,他们更喜欢让妻妾自己来闻夫君的气息,而这个闻,是闻哪个地方,不言而喻。
而衣物的留下,代表着一种赏赐,或许有人觉得这赏赐十分讽刺,但对于陆思鸿来说却十分有心。
他揉了揉脸,来之前忐忑不安,但经历昨夜,却发觉大少爷除了胯下的阳具更大,在床榻上肏弄十分粗暴外,倒没有他人说的那般不堪。甚至想一想夫君进入身体的那种炙热的满足感,便浑身发烫,发软,甚至………还想要。
陆思鸿被自己羞耻的念头给吓了一跳,自己不应该讨厌他吗?怎么会……
笃笃笃
“陆少君,该到与夫人主母请安的时候了。”丫鬟说道。
陆思鸿脸上一红,小声说道:“好。”
于是一干丫鬟端着洗漱的东西鱼贯而入,几个丫鬟跪下为陆思鸿穿鞋袜,陆思鸿何事受过这样的对待,连忙局促起来。
丫鬟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