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爷的靴袜,做了简单的封存处理,应当能撑到大爷回来。”
“大爷过的好吗?”陆思鸿问道。
“很好,只是在赈灾时被山石砸中,出了血,便没有其他了。”追风说道。
“出血??”陆思鸿连忙提起心。
“并无伤到筋骨。”追风说道。
陆思鸿便放心了,又看向那两布团,心脏砰砰的跳:“他只给我送了吗?”
追风点头:“大爷说,你是天元,与坤泽的潮期不同,不需一定要结合,便给了这物。”
陆思鸿立马开心地笑了起来:“他不生我的气了。”
追风顿了一下:“大爷从未生过少君的气。”
陆思鸿心情顿时好了不少:“劳烦赶路了,追风。”
追风:“追风这便走了。”
追风一走,陆思鸿便抱着那里衣用力地闷笑了几声,其实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开心。
有了夫君的贴身衣物,身体虽还是渴望被肏,但已经能够自制,也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屋檐上一直滴着水,淅淅沥沥的雨声十分湿润,这几日雨势渐小,却也一刻未停。
没有了淫症发作,日子逐渐回归米虫生活。
陆思鸿看着桌上的午饭缩减到了三菜一汤,还是一荤两素,那肉菜是红烧牛肉,而且肉还很少。
他有些茫然:“我的烤羊腿呢?”
春子:“少君,如今江平一带有难,段老爷说要缩减平日开销……以及,主母知道你整天吃肉的消息了。”
陆思鸿脸色一变,一脸惶恐:“母亲知道了?!”
春子点点头:“是的,她说要收拾你。”
陆思鸿连忙起身:“不,不是罢,谁告的密?”
说着,狐疑地看向一干下人。
春子:“是主母的人来了趟春闺苑。”
陆思鸿吸了几口气,最后像是脱力,继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自打这大半个月东院的厨子来了之后,那每天大鱼大肉的,还有各种美味的糕点,脸上也圆润了一点,不似以前那么削瘦,反而更加好看了,肚子也越发的刁钻。
如今忽然撤了大半桌子菜,分量还减少,真是不给人活路了。
“主母还说,要你每天跳一跳,别躲在院子里,容易长膘。”春子小声说。
陆思鸿摸了摸肚子,那里平坦到还能摸到一些腹肌,又捏了捏腰:“还,还好啊。”
春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总之,多出去走一走吧。”
陆思鸿点点头,吃过午饭后又跑去睡午觉了。
春子有些无奈,和一干下人交换了个眼神,纷纷都笑了起来。
陆思鸿睡够了觉,看着窗外的雨小了,便想着要出门去玩。
“你们不用跟着,我自己在周围转转就好。”陆思鸿说道。
他不喜欢被人跟着,而且一个小妾带这个多下人已经是不妥了,若被大夫人看见,说不定还会被骂。
说起大夫人,陆思鸿嫁入段府都快俩月了,就偶尔和大家吃吃饭,人也是认不全。
把一干下人留在春闺苑中,便自己带着伞出门了。
外面的雨下的小,春闺苑外便是北院,园林风景也是极好的,地面铺着鹅卵石,靴子踩上去还有些痒痒的,陆思鸿刚解了淫,浑身上下酸麻无比,走着路身体都有着阵阵快感。
陆思鸿红着脸,便绕着上回走的路,走进抄手游廊。
这个游廊他倒是熟悉,流浪很大,脚下便水池假山,锦鲤十分漂亮,游廊的中心有一亭子,还记得上回为母亲夫人奉了茶,自己便在那亭子里睡了一觉。
他朝那亭子走去,忽见那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