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直接关进牢里了。”
主母那刚放下的心立马又提起:“什么?!!!”
陆思鸿抿着唇,担忧地看着段铖。
“接着吃。”段铖起身,握了握陆思鸿的手,起身朝门外走去。
“段铖!”主母大喊道。
“无事,段铖做事向来稳重,我们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先等等,若不行,我便亲自入宫。”段国公说道。
“你现在怎么不入宫?!”主母一脸的担忧,说道,“若是真出了什么事……”
段国公一脸的不在乎:“能出什么事?年轻人打打闹闹,再说就尚卿与太子的关系,吵一架第二天就放出来了。我们可是站在太子这边的,就算年轻人有了嫌隙,也不可能要了尚卿的命。”
年夜饭少了大爷二爷,主母又一脸气鼓鼓的样子,这年夜饭也多少吃的有些不是滋味。
陆思鸿一个人也有些尴尬,得了段国公的话,便回了春闺苑。
一进府便看到了站在庭院中的追风和春子,便知道是夫君派追风过来保护自己的,心里一阵暖洋洋的。
春子便迎上来:“少君!”
陆思鸿笑着朝他们说道:“好久不见了。”
“只听赵将军带少君去玩了,没曾想去了这么久,可是每日都吃的好,长肉了。”春子看着陆思鸿,笑着说。
“是吗?二爷也是说我胖了,唉,只是东宫……”陆思鸿听到二爷被扣住心脏都跟着跳。
春子也是听了这件事:“大爷不是已经去了嘛,想必是没什么大事的。”
陆思鸿一想,也是。
太子冲着自己来,但决计不会为难夫君与二爷,毕竟段家可是太子麾下最得力的助手。
但即使如此,他的心脏还是跳的有些快。
他看向追风:“辛苦了。”
追风:“这是追风的职责。”
陆思鸿笑了笑,洗漱后便入了房内。
周围一片寂静,白日骑了好久的马,腿根十分不舒服。
他打了个哈欠,刚要脱衣,却听到一声细微的呼吸声。
他心头一颤,转身看向房内黑暗的角落。
烛火昏暗,陆思鸿往后退了退:“怒川?”
没有回应,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呼吸声是他的错觉,但陆思鸿还是有些不放心,一手拿起灯盏,一手抄着实心的木凳,朝角落走去。直到灯光一照,那里空无一物,陆思鸿便松了口气。
下一刻,身体猛地被拉,口鼻被湿润的布巾捂住,陆思鸿呜呜地大叫着,抓住那手腕挣了挣,没了动静。
追风动了动耳朵,转身看向屋内平静的烛火,蹙眉。
门被打开,赵怒川:“鸿儿可歇息了?接到段铖的话便赶过来了。”
追风:“赵将军。”
赵怒川摆手,手里拿着热腾腾的烧鸡,朝屋内走去,半晌后手里拿着东宫的令牌,脸色铁青地走出来:“追风!”
追风脸色惨白:“少君他……”
赵怒川将长弓搭在脊背上,冷冷道:“守护失职回来再找你算账!你留在段府,我倒要看看这李贤安到底要做什么?”
追风抱拳,只听一声破空声,再一看,赵怒川人已不见了。
又有人前来通报:“追风!大爷也被扣在东宫了!”
追风:“什么?!”
陆思鸿睡得迷迷糊糊,周围有一股淡淡的,木头的香气,闻着十分宁神。
他翻了个身,撅起屁股继续睡,脚指头碰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他踢了踢,便听见有人粗重的喘息。
这是陌生的声音,陌生的气息。
陆思鸿茫然地睁开眼睛,入眼便是墨色的花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