屉一放,段铖揭开蒸盖,看着这蟹黄毕罗,皱眉看着这奇怪的形状,太眼熟了,好像真在哪见过。
段铖拿着筷子送入口中。
先是酸甜的口感,继而入口即化,段铖咀嚼着猛地吐了出来,继而脸色难看。
这东西,是结婚时用到的。
这毕罗又称饆饠,在塞外有着格外高的地位,虽人人会做但不能时常吃。
能吃上的都是新娘。
七个毕罗意味着长相厮守的含义,更是新郎亲手做给新娘的小吃。
游牧民族向来粗犷,有的外来人不知道本地的风俗,被蛮子看上了偏偏自己又瞧不上的,那蛮子便会做了这一屉毕罗来骗外族人吃。
外族人吃了,蛮子便问他好不好吃。
若是回答了好吃,便要被那男人扛回帐篷里行那欢好之事。
过去与赵怒川一同去了草原上,刚巧碰上了蛮子娶妹子,便一同去喝酒,无意间吃到了毕罗,所有人都脸色怪异,那赵怒川还刻意问道,好吃吗?
段铖少有吃到这样的美食,自然回答好吃。
结果便是新娘出走,新郎双眼明亮地看着段铖。
那是一段糟糕的回忆。
等等………
赵怒川?
段铖猛地起身,披了件衣服朝厨房走去。
——
陆思鸿急冲冲地去了厨房,看见一壮汉赤着上身,在厨房里忙活。
“你好!”
那壮汉转身,陆思鸿脑袋嗡的一声:“赵怒川!”
壮汉长满了胡子,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瓦特,油尬的忘破森。”
陆思鸿红着眼睛:“别以为你长了胡子我就不认识你了!”
壮汉:“油斯玛特,爱妄特么妹克辣舞未油。”
陆思鸿要哭了:“再装!你个混蛋!你怎么过来了?!”
壮汉:“@#¥%%………&*(+)”
陆思鸿指着他腰上的那头狼,抓狂地大叫:“别折腾我了,胡日根。”
赵怒川咧开嘴:“我还以为你认不出我了。”
陆思鸿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瘪着嘴,想要上前又不敢上前。
赵怒川大笑道:“媳妇儿,你好恨的心,就这么抛下我和野男人私奔了,几个月不见,肚子里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陆思鸿瘪着嘴:“呜………”
赵怒川上前一步将他抱住:“媳妇儿,我想你了。”
陆思鸿点点头:“我也,想你了。”
赵怒川揉着他的身体:“这一百多个夜晚,我的梦里总有你,看到你还记得我,便心满意足了。”
陆思鸿:“不,不是,当时走的太急,呜呜,其实我很想你们的。”
赵怒川看着他,将他抱住,低头吻住他的唇。
陆思鸿发出一声呜咽,那大手滑溜地钻进裤子里,在他还湿润的后穴处按了按便直接捅了进去。
陆思鸿呀的叫了声,按手指在后穴里翻搅,陆思鸿呼吸急促。
“无需多言,看到你,我便知道你心里还有我,我爱你。”赵怒川认真地看着他,忽然将手指插入浊道。
陆思鸿腰一软,身体更为敏感,双眼通红地看着他:“别,别。”
“鸿儿。”
陆思鸿一抖,两个人看向站在门口脸色冷冷的段铖。
赵怒川抽出手指,放在嘴里舔干净,说道:“段铖,好久不见了。”
段铖面无表情:“你来这里做什么?”
赵怒川:“当然是找我媳妇儿。”
段铖:“他是我的人,滚回你的漠北。”
赵怒川丝毫不怵:“孩子快生了,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