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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向导和哨兵穷极一生都无法达到,沈图南才和自己做了这么几次自己就能二次觉醒,这绝不是沈图南向导等级高就能解释的。
沈图南看着查可震惊的眼神,笑了笑说道:“虽然羞辱人是我的一点恶趣味,但这也是我让哨兵达到二次觉醒的条件之一。”
“你……你是……”查可脑子一转,忽然想到一种可怕的可能性,指尖颤抖。
沈图南正了正表情,以一个十分懒散的姿势,十分不成体统的态度,给查可敬了一个军礼。
“我就是你想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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