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赛文微笑着,依旧温和有礼。
“不不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希斯脸上发烧,连忙一头钻进了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脸通红,别扭极了。
赛文看着进到浴室里的希斯,无奈地耸了耸肩。
过了好一会儿,赛文也没有看到希斯从浴室里出来,稍微有些担心过去敲了敲门问道:“先生,您有没有事啊?”
“先生……”
希斯浑身赤裸的蹲在浴缸边上,额角上带着汗渍,听到赛文的声音,咬紧了牙,有!有大事!我…该死的,取不出来……
希斯抿紧了唇,无论他怎么弄,都弄不出来,希斯感觉就在那里,但他一碰就滑得更深了。
就在希斯还在为那块手表纠结的时候,突然门开了,希斯慌乱的跌坐在地板上,臀部重重地摔在地上,害的希斯惊叫出来,而进来的赛文看着跌坐在地上,浑身赤裸,很狼狈的希斯并没有说什么。
赛文非常冷静的低头表达歉意说:“抱歉,先生,我以为您出了什么事情,才这么鲁莽的用钥匙打开门的,请您不要见怪。”
“我来帮您吧,我想您应是为那块手表发愁。”赛文微微欠身,走到了浑身赤裸的希斯身边,希斯觉得赛文让自己感觉很不舒服,甚至是愤怒。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希斯背靠浴缸,将自己蜷起来看着赛文,赛文没有说话只是手里拿了块毛巾,在希斯生气的对着赛文喊的时间,用毛巾轻擦着希斯被水打湿的头发。
“请让我帮您,请您放心,是Caesar先生派我来的。”赛文又用毛巾擦了擦希斯的肩膀,最后用毛巾盖住了希斯的私处,温柔的笑着。
希斯的心里还是很抗拒,但是赛文提到了Caesar,提到了周醒,这个人的名字却异常令人安心。
希斯顺从了。
赛文戴着手套,温柔的按压红肿的穴口,缓慢将手指带入,赛文想法设法让希斯放松下来,手指在肉洞里轻轻抽动,寻找着手表。
“先生,我想您刚才想自己取出来的动作让手表滑的更深了。”赛文一本正经的说着。
希斯咬着牙不说话,希斯很奇怪,敏感的穴道被陌生人的手指进入的动作让肉洞感觉到饱胀感,但身下的性器却跟昏过去一样,没有一点反应,希斯回忆起周醒将手表放进去时自己的感觉。
与现在的相比,完全不一样,即便两个人动作都很温柔,但感觉不一样。
“唔……哈……”手表被拖拽着一点点移动,最终滑落出来,赛文看着眼角发红的希斯淡然一笑,说道:“先生,你觉得还好吗?”
“还…还好……”手表终于被取出,这让希斯喘着气放松了很多,但眸子里还都是警戒的意思。
赛文看着依旧对自己生气的希斯,叹了口气,再次道了歉。
随后赛文又拎着个小黑箱子过来,放在希斯面前,微笑着说:“我想您会需要它,我在房门外等着您,您换好衣服后我会带您去主厅,我先退下了。”
赛文向后退了几步,随后打开门走出了浴室,希斯听到两次关门声,知道赛文离开了房间。
希斯跌坐在上冷静了好一会儿,才打开那个小黑盒子,打开后猛的明白了带他来梳洗是什么意思。
内部清洁。
希斯又脸红了。
这种事情都准备好了,周醒是准备接受自己了吗…
希斯知道怎么浣肠,他缓慢的将栓口塞进自己尚未闭合的穴口,将浣肠液缓慢的挤入自己的体内,液体的逐渐流入,让腹部产生饱胀感,小腹微微隆起。
饱胀的感觉让希斯觉得满足,让他更兴奋的是今天晚上到底会发生什么,希斯很快就讲赛文的事情抛到脑后,满脑子都是周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