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姐姐?”
宋霖想问,那为什么不叫你姐姐来公馆伺候我家?自觉有些高高在上,就没有问出口。或许人家姐姐有别的工作,倒也不一定都是伺候人的命。
他在苏州时养尊处优,家里一堆丫鬟仆人,他求父亲带几个过来,父亲直接以在南京不宜铺张为由驳了他。
“嗯,她比我大三岁。”阿江跪在地上,仍握着少年的手。
宋霖低头看他,男人头顶有两个发旋,睫毛长长的,鼻子流畅挺拔,四四方方的脸,长得颇为周正。
“再去沏一杯吧。”
男人起身,这次把瓷杯安安稳稳地放在桌子上。随后拿了把雨伞打开门:“小少爷,我去窖子里取冰块给您冷敷。”
宋霖抿了一小口瓷杯,是龙眼百合茶,这傻大个还知道沏这茶给自己安神,倒也说得过去。
他拿起电话,面对接线员的询问,思忖片刻。凌晨时分他不敢叨扰父亲的秘书,只要求接到哥哥副官宅中,心急不已地询问一番,可惜对方也并不知情,说不出个所以然。他只好轻声道了谢,挂断电话。
男人拿了一小盒冰块进来,雨下得确实急,纵是打了伞,身上的短褂还是淋了雨。
宋霖仍想着父兄此时的状况,愈发忧心,额上很快便覆了层薄汗。
冰凉的冰块在手背滑过,男人端详时温热的鼻息洒在虎口,怪痒的。不知过了多久,他发现自己很喜欢被他这样抓着手,男人时不时会捏捏他的手指和手心,力道适中,酥酥麻麻的,很舒服,颇有一种放松的感觉。
男人跟他说是为了促进血液循环,但这让宋霖想起小时候,嬷嬷为了哄他睡觉,握着他的小手讲故事。
或许是龙眼百合茶的作用,宋霖逐渐困乏起来。
男人只见他小猫一样捂嘴打了个哈欠。
眼看冰块就要完全消融,娇宠惯了的小少爷毫不掩饰心中想法,把左手送到男人面前,借着倦意,像在撒娇:“阿江,这只手也要……”
“小少爷这只手也烫伤了吗,可是没有冰块了。”男人装作不懂。
宋霖眼睛迷蒙,主动把手放到他手心,声音娇娇的:“摸摸……阿江,摸一摸,好舒服。”
男人跪在沙发旁,低着头,心里却轻笑一声,凑到少年耳边:“小少爷躺下吧,阿江给小少爷按摩放松好不好?”
少年当然十分愿意,乖乖躺下。
男人坐上沙发,把他的头放在自己腿上,先是用两指轻柔地按压少年的太阳穴,随后十指伸进乌黑柔软的发丝中按摩头皮。
被伺候得舒服了,这小妖精便时不时极舒适地从嗓子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叹息。
男人手掌偶尔碰到他的脸,小妖精还会主动把脸颊往他手心蹭,完全就是个求主人宠爱的小猫。
不过他也知道,小猫这样放松,只是因为从没把自己当人看,至少从来没被当成一个平等的人来看。在他心里,自己和墙角那只座钟大概也没什么区别,只不过一个负责给他报时,一个负责给他顺毛罢了。
“阿江~”
男人顺着他的心意,抚上少年细腻冰凉的胳膊。
其实陆江也很舒服,触碰少年的身体让自己头皮发麻,手心传来的触感几乎瞬间点燃小腹的火。
他很喜欢他,或者说,对他很有欲望。这样一个瓷娃娃样的美人,自己在宋公馆每一次分心都是因为他。正如今晚,宋家父子不在,刘嫂也告假回家,明明是窃取情报最好的时机,但他决定先好好陪着这无知无觉总会乱勾引人的小妖精。
陆江逐渐把他抱进怀里,和他十指相扣,一轻一重玩他柔弱无骨的手掌。
“宋霖……”男人关了灯,声音低沉而磁性,与不久前的憨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