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燃面不改色,没有因为廖辽的话有丝毫波动,只是把药塞进廖辽嘴里,灌进去一口水让廖辽吞咽了下去。
“话不由己就不要说,保持沉默,不然你只会一直后悔。”楚燃把水杯放下扶起廖辽,开口对廖辽说。
百般踌躇不得吐真意,反而迅速地练就了一手说违心话的好功夫。廖辽既觉得自己痛,又恶意地选着最能刺痛对方的言辞,有一种畅快淋漓的难受感。
但是楚燃只是面不改色,没有提及他尖锐的话语,给了廖辽体贴。
楚燃实在是不愿意把精力放在这种地方,他现在最想做的,是想为这个日渐失控的廖辽求取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