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泽兴奋之下用两指捻一捻早就发硬的乳头。
????上下要害都落人手,顾傲被干得娇喘不止,“啊……啊……嗯……嗯……”尖声乱叫着。本来一身雪白的肌肤,现在泛着粉红色,浑身上下香汗淋漓。
????突然小腹一阵肉紧,接着浑身颤抖,又来了一次高潮,穴心喷出股股淫水,但已经陷入疯狂肉欲的他,丝毫没有停下动作,一边哆嗦着喷洒淫水一边拼命地挺腰扭臀,大量的淫水被挤压着喷出了体外。
????路泽感受着他滚烫的热流,更加卖力得顶挺着,巨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甬道深处的软肉上,力道大得似乎想把顾傲的身体戳穿一样。
????很快得,顾傲再次到了顶峰,甬道不由自地收缩着。在大龟头又一次狠顶在软肉上时,淫水蜜汁的堤坝也随即被打开,淫水哗然而泄,汹涌的程度更胜前几次。
????路泽的双手死死按住了他的圆臀,不让他有丝毫动作,龟头紧紧顶在软肉上,感受着淫液的冲洗,享受穴肉一松一紧的吸吮快感。
????几次高潮过后,顾傲终于软倒了,趴在他身上,只剩下喘息的份儿。再次征服了这个人后,他自己也到了快感爆发边缘,又抽插了几下后,用起最后的力气,把肉棒送到了最深处,一股股浓热的精液终于爆发,纷纷射在了肠道里。已经无力的顾傲一声呻吟,忍不住又泄了一次身,最后的力气也彻底流尽了。
????两个人都沉浸在了巨大的畅快之中……突然一声怒吼惊醒了他们:“好啊,你们好大的胆子,竟做出这种事!”
乍一听到声音,路泽被吓得魂飞天外,那感觉就好像正在作案的罪犯,被人当场抓获一样。不过看清来人后,跳到嗓子眼的心踏实地落进了肚子里:“杨文,你不要一惊一咋的……会被吓出心脏病的。”
“你会吓出心脏病?”杨文走到他们面前,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别开玩笑了!你看看你,把我们的高岭之花,干得几乎断气了,身体好着呢!”
说着,“咯咯”笑了起来。
????路泽被他笑得面红耳赤,低头看了看顾傲,体力透支的他已经忍不住困意,在他怀里睡着了。他坐直了身子,把软瘫的顾傲移到了一边,这么一动才发现,他们身上有好几处都粘在了一起,连丝带水地被分开了。
????“喏!你的钥匙给你,我配了把新的……呵呵,以后再来找你,就省得敲门了!”
路泽怔怔地接过,这才想起来,为什么明明自己锁好了门仍是被他钻了进来。突然,胯下传来阵阵温热的感觉,杨文的一只纤手已在那里抚摩挑弄着,他苦笑道:“我现在不行……不行……”
杨文也没过分难为他,抚弄几下也就停手了:“呵呵,现在就饶了你吧,不过……”他的小嘴贴到了路泽耳边,低声道,“晚上要努力工作哦,一定要工作得让我明天起不了床才行……”
一连数日过去了,路泽左拥右抱度过了这几个夜晚。
刚开始,清醒的顾傲仿佛还是很羞愧,不过几天下来,似乎是从路泽那里得到了巨大的快乐,慢慢地放下了矜持,但他在床上那种欲语还羞、欲拒还迎的神态举止,让他为之魂消,甚至杨文看了都觉得心动,心里暗骂:真是天生的贱人!
????在路泽眼里,顾傲当然是个好人,只是迫于杨文,才不得不屈就于他。
对于这种明显的“强暴”行为,他是有些愧疚,可是,每当看到顾傲那绝美的身体,脑海中所有与“君子”相关的事物不由自地统统抛在了脑后,然后事后就懊悔惭愧,责备自己不该一时冲动。
然而惭愧也好,自责也罢,“一时冲动”却是屡屡发生,也已成为一种习惯。
????不过,说来也怪,虽然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