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都要飞走,他不自觉地抓到韩漠的头发上,似是要拉扯,又似要按压,在陌生的快意里害怕又贪心。
如果吃口奶被吃到的了高潮,阮桃觉得未免太没用。
拱在胸前的脑袋终于离开,阮桃委屈得不肯睁开眼,他嘟唇朝韩漠讨亲,鼻头都酸了:“呜...就怪你...”
才多大一会儿声就叫哑了,韩漠腾出一手下去捞住他屁股蛋,一个手心正好握满一个白团子,他一面温柔地亲吻他一面探指尖往穴口摸,果不然,湿透了。
“嗯?这是偷偷干嘛了?”
阮桃装晕装死装聋作哑。
“洪湖今日发水了?”
阮桃咬着唇,生气!还又破功想要笑!
韩漠打趣够了,沿着唇瓣往上啄,鼻尖,眉心,颤巍巍的眼睫,最后又落回唇瓣,他低语道:“甜的桃汁。”
阮桃真要笑了,唇角即使抿着也止不住往上翘,他也悄悄话:“您喜欢么?”
喜欢的话,还有另一边可以吃呢。
可韩漠却出其不意:“先说,偷偷干嘛了?”
配合语境,团着臀肉的手指又往穴口摸,还试探着要插进去,撩拨着湿润的褶皱刮来刮去。
阮桃真是!非要明知故问么!
他倔强地沉默,想主动捧起奶子往金主嘴里送,好堵上他的嘴让他不要说话。
韩漠耐心地哄:“说,说了就给你。”
他求:“先生。”
先生不做好人,穴口被迫吞进两指复又吐出,再吞进再吐出,开开合合搅得水声咕叽,比直接插进去还要瘙痒难耐。
阮桃扭着腰也逃不开,他圈住韩漠的脖子埋首妥协:“我、我偷偷发水了...啊!啊别,不这样...”
韩漠抽出手指,啪一巴掌抽在那团屁股肉上,唇瓣再次交缠,吻得情欲泛滥,甚至又是心理作用,阮桃感觉自己好像从男人的唇舌间尝到了甜甜的桃汁味。
他激动得直哼哼,挺起胸口去贴蹭男人的胸膛,弄得哪里都湿漉漉,他又胆大推搡,甚至连腿上也用力,想要一个翻身把韩漠压到身下。
可惜这点小劲儿不够看,还是亏韩漠好心滚了半圈。
“无事献殷勤---”
阮桃对上那双笑眼,心虚,他不敢否认,而且吃饱的男人才好说话,先做完这一次,做完了,他再随机应变找机会开口坦白,诚心相求。
阮桃撑起大腿,往上挪挪,捧着那只还未受宠的、还在滴滴答答溢奶的乳肉凑到韩漠唇边。
“先生,”他羞耻到泄出哭腔,“甜的桃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