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养好身体,身体好了杨叔叔带你去看湖。”说完他揉了揉我的头发。
等护士过来跟我换药,我才知道自己的伤势有多严重。
背上手臂上到处都是淤青,整个身体上都有着大大小小不同的划痕,最严重的是我的脚,当时踩在玻璃上的时候毫无感觉,现在上药却疼的眼睛发酸。
耳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伤了。
这三天梁姐姐一直在医院照顾我,直到我能下床走动。
又过了几天他们带着我去了一趟警察局登记,在哪我遇见了林阿姨。
她见到我二话不说的就挣脱开身边的警员冲到了我的面前,扯着我的手用一脸狰狞的面孔对着我想在我的脸上留下掌印,快要碰到我脸的时候她停住了,打在我脸上的只有掌风。
梁姐姐来不及阻止,林阿姨就整个人在我面前跪坐了下来,无力的扯着我的衣服,一边哭着,一边重复着小声的对不起。
梁姐姐看着我毫无血色的脸,怕刺激到我将我带离了这里。
但其实我的内心很平静,就像一潭没有活口的死水。
之后我远在国外的外公将我接去了意大利。
我坐在飞机上,看着越来越小的城市,想着的不是未来居住的环境,而是那个刚认识的朋友,吕阳鑫,我见不到他了吗。
或许,再也见不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