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他低头一看,苏旋云果然勃起了。
今天他穿的不是那条黑蝴蝶的内裤,但褚斌也不遗憾,因为现在穿的这条粉色纯棉的,虽然没有黑蝴蝶那条那么骚,却是有着青春而稚嫩的气息,有着一种处子特有的纯洁感。
尤其是当这种纯洁感,被里面鼓起的一大包性器顶起来的时候,那种清纯与淫荡交织的极致诱惑,让褚斌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
他放弃了继续折磨可怜兮兮颤抖的奶头,整个身体下移,凑近到了内裤前。
粉色的纯棉内裤被阴茎撑开,前面已经湿了一大片,而且随着褚斌的凑近,湿热的鼻息尽数喷吐在那处,包在内裤里的性器竟是兴奋的跳动起来,湿痕猛的又扩大了一片,龟头都要从上面露出来了。
看到这样的景象,连褚斌这样结过婚多年的人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他那死去的老婆可是真真正正纯纯粹粹的女人,他哪里见过像这样雌雄同体的美景,就连那一次……就连那一次,他也没有好好的看过这里。
所以今天,就让他好好看看吧!
想是这样想,但褚斌不知为什么,想要摸上那湿漉漉鼓包的手,却尝试了几次,都没落上去。
他太激动了,又搓了搓手,在手术台上稳如磐石的手,在此时却是微微颤抖起来,他盯了那处一会,终于是下定决心,将手覆盖了上去,并且隔着布料,一把就攥住了跳动的性器。
“嘶——”苏旋云好像是倒抽了一口气,双腿反射性的夹紧,竟是反而把褚斌给圈在了双腿中间。
褚斌却没关注他的反应,而是全身心的感受着手掌中的触感,觉得十分新奇。
湿漉漉的,火热的,在跳动的。
隔着屏幕看了那么久,褚斌知道,苏旋云这里被他手淫过许多次,在高潮的时候如果不抓住,就会边跳动边射精,把精液喷的到处都是,但是他不知道,原来没射精的时候,这里竟然也会跳。
而且随着他好奇的捏弄,隔着内裤探寻苏旋云阴茎的轮廓,那里跳的越发厉害,每跳一次,便是更湿一分,而苏旋云的呼吸就会更粗重一些。
他抬头看了一眼苏旋云的脸,他依然没有醒,但是脸上却露出了一丝苦闷的表情,脸上也开始浮现汗水,无助的摇摆着头,显然是很有感觉。
放下心来,褚斌也不再管其他,开始亵玩那处,而苏旋云穿的小三角内裤,显然禁不住几次抚弄,便是往下脱离,将那根膨胀起来的性器完全弹了出来。
褚斌痴迷的看着差点打在他脸上的属于苏旋云的龟头,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看其他人的阴茎看的这么着迷,都是那一天,发生的那件事,不仅刷新了他的世界观,还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扭转了他的性向。
说起来,苏旋云也有错。
不,确切的说,都是苏旋云的错。
所以走到这一步,不能怪他。
褚斌眼神闪烁,很快便坚定下来,他看着苏旋云那伸到自己面前,颤抖着的,摇晃着的,热气腾腾湿漉漉的阴茎,竟是一时难以忍耐,直接将那龟头含入了嘴里。
“呃啊!啊啊!”苏旋云忽然发出一阵难以控制的哀叫,大腿根的嫩肉抽搐起来,身体再也安静不了,开始打着摆子,汗水布满身体,白嫩脚趾也蜷缩起来。
半梦半醒之间,苏旋云只觉得身体的某一部分被吞入了一个滚烫却不灼人的地方,又湿又紧,舒服的他几乎要抽搐了,和普通的舒畅不同,这是一种源自于性欲的满足,让他神智迷乱,垂涎若渴。
再深,再深一点……
那一点点的意识无法真的凝聚,但是那种渴盼和情动却通过肢体语言完全表露了出来,他晃动着身体,微蹙着眉,发出低低的哼吟,却是臀部微抬,尽管身体没办法有大的动作,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