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的褥裤分开那双漂亮的长腿,一低头看到那不同寻常的地方,眼里闪过一抹赞赏。
第一次在承恩殿破他身的时候,他其实很是惊讶的。
怎么会有男子同时拥有两性象征。
他很快想起宫里有麒麟子的传说。
麒麟子是皇室百年才会诞生的存在,他们拥有男子的特征,且也有女性的特征,能生育后代。
麒麟子生出来的后代有很大概率都是双性,他们的命运大多都很悲哀,每一代麒麟子都会成为整个皇室中人的玩物。
不过当时他心疼,在他昏过去的时候,没有真正要了他,只用玉势破了他的身,算作警告。
提醒他离禹王远一点。
但是起了反作用。
想到他与禹王的亲近,太子脸色瞬间冷下来,指尖划过那肉穴口,阜子墨激烈的挣扎起来。
可惜他被绑着,这点挣扎微不足道。
“他碰过你没有?”太子问着,一直盯着哪里,眼里暗欲越来越深。
阜子墨难堪至极,几次想要合拢双腿都不得劲,好不容易并拢,又被强行分开,下一刻,他惊骇的看着太子犹豫着,埋首在他双腿间,温热的唇舌舔过那难以启齿的部位。
阜子墨震惊,激烈的挣扎起来,“唔唔”的叫个不停。
太子想听到答案,便解开了蒙着他嘴巴的布条。
隔着自己还未褪下的褥裤顶了顶阜子墨的下身,充满威胁道,“孤只问你一句,他有没有碰过你?如果答案不是孤想要的,那后果也不是你想要的。”
阜子墨深知太子的阴沉和霸道,只怕这件事情不能善了,连连点头,“碰,碰过。”
都是男人,他深知这一点,尤其太子那么霸道的,若是知道自己被碰过,大约会很嫌弃。
但他猜错了。
太子明明笑着,却让他心生恐惧,他拍了拍顾宴的脸,“孤再问你一次,他当真碰过你?”
阜子墨颤抖着道,“碰过。”
下一刻他惨叫出声,只见胸前一边的乳头被太子用指甲狠狠剐蹭,疼痛让他激烈颤抖着,“好痛,你饶了我吧……”
“有没有碰过你!最后一次……”
“没有,没有!”极力的否认后,太子终于放过了那一点红缨,阜子墨抽搐着缓过来。
但他很快便羞耻又难堪的叫出声来,“不要……!”
湿热的唇舌含住那一处,气息喷在肉瓣上,他无力的想要后退,被抱着腰肢退无可退。
他喘息着,“不要舔……脏……啊……!”
湿热柔滑的舌头已经刺入缝隙里,可恶的四处探寻,吸吮,近乎淫乱的水声清晰的响起,他只能羞耻又难堪的受着这荒唐的一幕。
太子停下来道,“你是被宫人们仔仔细细洗干净了才送到孤的寝宫里,那里脏了?”他朝那吹了一口气息,“甜得很。”他想了想,补充道,“湿答答的,流了很多水,”
“哈……我们是……兄弟,你这是……乱伦!”他语气破碎不连贯的说着这句话,试图提醒太子生而为人的羞耻心和道德感。
只听得太子嗤笑一声,起身抓着他后脑,不允许闪避的吻着阜子墨,勾缠着他躲闪的唇舌。
阜子墨嫌恶心,很是抗拒,可他越抗拒,太子越要逼他接受。
直到他们分开,阜子墨偏头干呕几声,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是非常反胃。
太子冷眼看着他干呕出泪,指尖抹去他流下的生理泪水,淡漠道,“这皇宫里,肮脏事那么多,你怎如此天真,尤其是我们这样的人家,有几个是遵守世间规则的?”他舔着阜子墨颤抖恐惧的眼睛,吻去残留的泪水,“兄弟又怎样,谁能说,谁敢说孤半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