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宫人们早已经退避到远处的角落,谁也无法靠近。
少年初尝情欲,食髓知味,压着人要了一次又一次。
他以为只是得到了,就该满足了。
可是欲望越来越无法满足,只要是阜子墨,他永远没办法满足。
他心想,这是个魔障。
执念一起,他就该及时行乐,不需要压抑躲避,一再的压抑只会在某一天彻底反弹。
不疯魔不成活。
他看着阜子墨在自己身下绽放的红潮,心里冷热交织。
他该怎么办呢?
原本只想着玩过之后就寻个由头打发到别的地方去。
阜子墨已经被毁了,他绝没有胆子到处乱说。
可如今他碰了人才知道这个尤物根本放不开。
放不开……
他狠狠的闭上了眼,一边玩弄着阜子墨,心想,那就……留下来。
他一手压着不安分的阜子墨,逼他侧头趴在被褥上,凌乱的发丝握在他手里,一部分落在他脸庞。
太子正骑在他身上纵横驰骋。
心里那点残忍的思绪越来越清晰。
留下来。
直到他厌烦为止。
刚刚反击了一拳的人,又咬了太子一口,此刻被狠狠欺负过了头,已经神志不清的阜子墨哪里知道太子萌生的念头彻底将他拉进地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