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看着他,抬手揉捏着他嫣红的唇,手指插进他口中玩弄着他的唇舌,一边淡漠道,“孤知道你喜欢他,但是从现在开始,把你的目光放在孤身上。”
阜子墨绝望的抬手阻挡他解开手机腰带的手,语气颤抖道,“这是……乱伦。”
太子嗤笑,“你喜欢老四就不是了?”
阜子墨:“……”他无话可说。
“我和他的区别,无非就是他对你无意,而孤对你有意,也愿意付出代价作这乱了人伦纲常的……狂徒。”
他吻着阜子墨的脖颈道,“如果老四对你有意,你敢说不会主动脱光了衣服爬上他的床?你什么样的人,我很了解。”他在阜子墨耳边犹如蛊惑人心的恶鬼低语“你跟我一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只是我比你先一步下手罢了。”
阜子墨难过得想哭。
他想反驳。
不是的,不是的……
我喜欢他,而你对我,只有发泄欲望之途。
这不是爱,我们是不一样的。
太子哪里不知道他那点心思,不屑道,“你不会以为以爱为名,就可以掩盖这场罪孽?”他抚摸着阜子墨的脸,“别傻了,剥开爱的假象,你敢说不是你的私欲?我们都是一样的。”
阜子墨费尽心思找到理由,却连最后的遮羞布都被毫不留情的掀开,一时无法言语。
是……一样的吗?
一样的不堪,一样的龌蹉,一样的卑鄙。
即便是喜欢,也是一摊烂泥,干净不到哪里去。
抵抗的手逐渐变成了攀附与迎合。
一直死死守住的最后一步还是被太子攻略,他满意的拉开衣服,露出更多的肌肤出来。
那种感觉就像拆礼物,充满了期待和刺激。
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并没有影响到太子。
他不认为留着同样的血,做着背德的情事有多罪不容赦。
相反,他没把这一切当一回事,甚至沉迷与这场血亲之间罪孽的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