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岚是那水中月,云中歌。
他阜子墨拿什么比!
就是眼瞎的人也不会选择阜子墨,珠玉在前,谁会看见微不足道的另一个类似赝品的存在?
悔不当初。
阜子墨机关算尽,算不到帝王此番心机!
阜子墨看着秦岚和禹王相谈甚欢。
一个风华无双,一个温文尔雅,看起来无比般配。
阜子墨根本插不进话题,只得起身告辞。
他没看见秦岚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复杂。
——
“你,你……”阜子墨想大骂眼前之人,可是他骂人的词汇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再怎么骂都只能衬托自己的狼狈,也无法更改现实。
帝王放下奏章,看着他道,“朕原本以为你会第一时间想到,没想到你那么迟钝,现在才明白过来。”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让皇兄如何自处!”他虽然期盼着禹王喜欢自己,可是事与愿违,帝王让他喜欢上秦岚实在太卑鄙!
秦岚本就是一国质子,将来是要回到北漠的,而禹王是当朝一品亲王,他有责任和担当,做不到放弃一切,千里昭昭跟随。
他们之间根本不可能在一起,这岂不是让禹王只能看得见,却得不到。
就像阜子墨一开始算计的那样,让帝王对秦岚看得见吃不着,喜欢着,却不敢碰。
帝王把这一切,都报复给了禹王,他何其无辜。
连喜欢的人都是被算计上的。
“你怎么算计我,我就怎么算计他,很公平。”
“你!你不能那么做。”阜子墨摇头,“你不能那么对他。”
帝王嗤笑一声,“朕是天子,凭什么不能?你算计朕的时候,有想过这一天吗?七郎,做人啊,不能太双标。”
阜子墨气愤:“那你毁掉我的时候就不双标了?!你为什么不敢碰他!只知道在我这里逞威风,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把人拿下,我才是服你!”
“连心爱之人都拱手相让,陛下好气量!”
帝王哈哈大笑,“七郎,你跟了我那么久,怎么越来越蠢了,朕什么时候喜欢他了?”
阜子墨一愣。
“朕承认,看见他的时候,确实免不了心动,也知道当初认错了人,可朕那么多年来一直看着你。”
就是不喜欢,也将你看进了心里。
为你辗转反侧,为你茶饭不思,为你憎恨自己,为你有了心魔。
为了你这么个魔障,甘愿做了这世间不理智的疯子和狂徒,又岂是那秦岚一张脸就能改变的?
那他这些年来的自我增恶算什么,日日夜夜遭受求不得的苦楚,备受欲望的煎熬算什么!
“只是为了做戏,让你误以为朕喜欢他罢了,真要是喜欢什么东西,轮得到禹王插手?你跟他朝夕相对那么多年他都没喜欢你,现在却因为一张脸,喜欢上了别人。”他勾唇一笑,“还是那样一张,同你有几分相似的脸,你说,可不可笑?”
禹王不是不喜欢阜子墨,相反,那个男人像极了当初的阜微兼。
从小被灌输着各种各样的礼仪和圣人言,学着那些玩弄人心的本事,连喜欢都那么迟钝。
不一样的是,阜微兼豁出去做了那逆反世俗的狂徒,将一切礼教抛弃,将人强取豪夺,彻底占有。
禹王喜欢而不自知,逃避了现实,却爱上了有着几分相似的秦岚。
只是因为那个人与他,没有血缘关系,没有那一层枷锁。
也以为后者比前者好太多。
阜子墨步步后退,不可置信的顺着墙壁坐在地上。
感到荒缪又可笑。
就差那么一点,差那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