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曾经为了禹王亮出底牌,让皇帝剪得差不多了。可是还有最重要的几颗棋子一直隐藏着不曾暴露。
他喜欢禹王,又不是那恋爱脑,真的把一切豁出去。
到底是给自己留了一些退路,如今他们已经回京,手里掌握的权利,并不比其他人少,他向有翻盘的机会,只等时机到来,就可行动。
阜微兼刚刚坐上皇位没多久,根基未稳,破绽更多。
阜子墨开始写奏书,暗示群臣开始给皇帝定下一个皇后。
先帝退位之后,他先前本就纵声情色,身子垮了,没活多久就撒手人寰,现在是丧期,帝王不得明目张胆的选妃,但是按照祖宗规矩,他可定下一后二妃,是理所应当的。
待他生下了第一个孩子……哼。
——
这几天朝堂颇有些风雨欲来暴风前的平静。
只因为有人陆续暗示陛下可立一后二妃,不少大臣开始为了家族的荣誉,想将自己的女儿塞进后宫。
陛下一直避而不谈,奈何群臣紧逼,最终定下了三名女子,一同入了后宫。
只是这三名女子很是让群臣有些微词。
本该是高门贵女,背景雄厚,应为皇后的两名都做了贵妃。
皇后却是有些落魄的世家贵族女子。
这安排,难免不让人多想。
陛下这是有意扶持慕家?!
贵妃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了,可跟掌管六宫的皇后来说,还是差了些。
就连阜子墨都没弄清楚皇帝这步棋到底是何意。
帝王大婚,再怎么不铺张浪费,那也是声势浩荡,一片喜庆之景。
百姓得以沾喜气,帝王大赫天下,减免赋税三年,仁君之名,传遍天下,将他杀伐果断的冷酷暴君的印象削弱了不少。
皇宫。
凤凰阁——
“如你所愿,满意了?”阜微兼压着阜子墨倒在那绣着戏水鸳鸯的大红喜被上。
龙凤呈祥的雕花实木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阜子墨被粗暴的推到在床上,摔得头晕脑胀,还磕到了一角,好在有被子挡住,没受伤。
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是要爬开,阜微兼将人拖回身下,“跑什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阜子墨抬手抓了一把放在床上意味着好寓意的红枣花生和瓜果撒了帝王一脸。
“你别发疯!”他镇定道,“今日是陛下与皇后喜结良缘的大好日子,这洞房花烛夜,千金难买,陛下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他眼角余光看见那身着凤冠霞帔的女子,正瑟瑟发抖,已经掀开盖头,一脸不可置信的女子身上。
她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皇帝,燕王,他,他们……是天底下众所周知的兄弟!!!
但他们却在她与帝王大婚的喜房里如此……她不敢去看,只“扑通”跪在了地上,头死死磕在地面。
她从嫁入皇宫就是一场交易。
她本心有所爱,可那人却为了权利将她抛弃,作为报复,她不愿意嫁给平民百姓,也不愿意嫁给那王公子弟,便想争一争这皇后之位。
好叫那人日日夜夜惶恐不安,对她心生畏惧。
皇帝提拔慕家,而她作为皇后就是一个挡箭牌,她初时还不明白做挡箭牌的意义,如今知道了,只恨不得不知道。
帝王能提携慕家,也能毁掉慕家,端看她做不做得好这个挡箭牌!她虽然想报复那个负心汉,却也不想赔上整个家族!
“你也知道,洞房花烛,一夜千金,那就把腿张开,别逼朕对你动粗。”
阜子墨备感羞辱,这让他想起他曾经当着自己妻子的面被强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