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子墨黑脸,他完全是想分开,又不是发骚!
“不扭我就自己动。”他完全抛弃了自称,像个流氓一样挤压着阜子墨,狠狠的将他往前撞,一边说着荤话,怎么都不像个严律克已的帝王该说的。
“小淫妇,你夫君肏得你舒不舒服。”
“滚!”
“我是你男人,你夫君,你的相好,你让我滚?”说罢,狠狠的顶入他的腔口,“叫两声好听的让你夫君听听。”
他要是凶狠蛮横,阜子墨还能抽他打他,骂他。
如今人越来越厚颜无耻,简直就是个流氓。
怎么骂都能用荤话接上来,打他还当情趣,羞得阜子墨无地自容,欲哭无泪。
阜子墨这样的文人,遇上不要脸的臭流氓,那真真一塌糊涂,无可招架。
他只能无力的撑趴在桌子上,被迫承受来自身后的顶撞。
一品亲王的朝服凌乱的松散开来,半遮半掩,这比浑身亦裸还要令人血脉喷张。
蟒袍湿了一处,遮掩着衣袍底下的不堪。
少年还未长成的身躯单薄而青涩,被男人有力的双臂抱在怀里放肆疼爱。
御案被顶得摇晃不止,眼前的一切也晃动着,看不真切。
久违的情欲让阜子墨几乎无可招架,他没发现,他的后背因为体温的热度上升而浮现出花纹。
它就像是活的,从花芯开始一朵朵的绽放到极致。艳丽又魅惑。
帝王眸色深渊,为这艳色所迷,几乎是贪婪的咬在阜子墨后颈,像条毒蛇,守着那能解他情毒的花儿,不容人窥视半分。
一个男人,还是如此血气方刚的男人,在禁欲了两个多月后,那是如狼似虎,缠着就不想放开。
要不是夏东海每次在门外鬼哭狼嚎,帝王都想罢朝不上,天天醉死温柔乡。
偌大的宫殿,阜子墨躺在龙床上,长发披散,浑身透着欢爱过后的情色。
其实皇帝也没那么禽兽,毕竟念着阜子墨年纪还小,纵情声色容易伤身,虽然想夜夜笙歌,到底只敢亲亲碰碰,偶尔一次都要小心翼翼的哄着,实在不行才来硬的,每次做完又开始看阜子墨脸色,不动声色的讨好。然后周而复始,故态复萌……
憋了那么久,好不容易逮着机会,那就使劲吃,也是抱着很长一段时间碰不了阜子墨的心思,放纵了一下。
他倒是爽了,阜子墨惨了。
因为皇帝的“放纵”引发了高热。
“别碰我——!”阜子墨怒发脾气。
“好好好,不碰你,喝药好不好?良药苦口,喝药好得快。”
阜子墨沙哑了声音,脸色不正常的发红,转身就要走,“要不是你,怎会如此!”
帝王连连点头,捧着药碗追着他,一边狗腿的说,“是我的错~~”
“别跟着我!”
“你把药喝了我就不跟,要不然就一直跟着你,你看着办吧。”帝王端着药碗一副乖巧的模样,可惜阜子墨看了只觉得怒火中烧。
贱人!
在床上的时候使劲弄他,下了床又装模作样,好像是他无理取闹一样。
他恨恨的夺过药碗,本想一口闷下,好打发他滚开,奈何燕王殿下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汤药的苦性。
“噗——”
被喷了一脸的帝王:“……”
围观了这一幕的宫人:“……”
不忍直视的夏东海:“……”造孽啊。
阜子墨也不想弄成这样,回过神来,怒喝,“愣着干什么,还不服侍陛下换洗!”一边转过头扭曲了面孔,好苦。
阜微兼呆会还要会见群臣的,这副模样根本不能见人,只好吩咐夏东海,“盯着他把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