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的满腔委屈和不甘一下子涌上心头,但他强行压下去不让自己显露分毫。
“没有,皇兄……与其自找麻烦,不如静观其变,他如今自顾不暇,只要再等待那么一段时间,我就能解脱了,到时候,我去青州找你。”
禹王回抱住他,黯然道歉,“对不起,如果我不是那么无能……”剩下的话他说不出口。
都是借口。
如果当初不那么忧犹寡断,又怎会让他坐上了皇位。害得阜子墨受此大辱。
“陛下?”有大臣小心翼翼的看了帝王一眼,又低下头去,心中纳闷,他们说错了什么?帝王脸色如此难看。
阜微兼看了看远处的凉亭,紧紧相拥的两人,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去。
夏东海一脸着急的跟上去。
群臣连忙跟在后头,个个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