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我想得到你,清凰阁你应该清楚,关进里面你就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可皇兄不忍看你郁郁寡欢,便各退一步。”
他看着阜子墨,一字一句认真道,“皇兄知道你有野心,也愿意给你这个机会,你尽管去那万丈红尘之地,做你想做的的事情,可你的归途,只能是皇兄这里。”
他捏着阜子墨的手把玩,“两种结局,你选一个?”
阜子墨盯着他看了许久,才近乎无奈的选择了他之前开出的条件。
一味的僵持下去,他们两个必定一死一伤,有什么意义?
躲不过,那就不躲了,换一种方式,得到的结果或许也不错。
帝王的脸色缓和了下来,“你脸色不好,听侍卫说你几日难眠,可是哪里不舒服?”他正要开口唤太医,阜子墨拦住了他,“我没有哪里不舒服。”他只是胸口疼,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说!
皇帝哪里看不出他脸皮薄,可是才答应了不逼迫他,若是执意只怕要惹恼他,只好应他,待明日还难受,再叫太医。
心上人回来后,难免在意形象问题,陛下看到自己那副狼狈模样,心下一震,难怪装可怜打动不了他,太丑了!
当晚就把自己收拾得容光焕发,简直闪闪发光。
奈何被折磨好几日睡不好的阜子墨睡得迷迷糊糊,欣赏不来。
半夜又疼醒了。
谁在身侧的阜微兼很快就惊醒,“你怎么了?”
该做的都做过了,阜子墨也就没那么矫情,将厚重的轻纱掀开,露出些许光进来。
帝王寝宫是不熄火的,不说明亮如昼,也要燃着几盏灯照着,以防万一帝王有需要,宫人两眼抹黑,伺候不周到。
阜微兼早前就闻到他身上的奶味,一直没有多想,如今看见他胸前两点肿大,还湿乎乎的,不由得愣了一下,反应过来。
阜子墨怀孕可把他吓得不轻,生孩子的时候更是惶恐不安,把所有有关的书籍看了个遍,偶有提到产奶的部分。
他叫人送来温水和锦帕,叫阜子墨把衣服脱下。
好歹小别重逢,陛下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色中饿鬼,矜持一些,别又吓着人。
他只得按下心思仔仔细细给他热敷在胸口,“有没有舒服一点?”
阜子墨点点头。
陛下努力不要让自己一直盯着那处,热敷过后,伸手仔细揉捏,阜子墨挣扎,“疼!”
“忍着,不然你更疼,早前就该弄出来的,硬生生憋了那么久。”
胸口只是肿了许多,并没有像女子那般丰乳生出一对大白兔,依旧平川。
仔仔细细弄了许久,才流出一些,阜微兼低头含住那一点。
阜子墨浑身战栗,颤抖着抱着他的头,有些语无伦次,“皇兄、皇兄……另、另一边,啊!”
下身遂不及防的被侵入,阜子墨身子都软了。
空虚了几个月的身体立刻爬上了酥麻的快感,舒服到了极致,紧紧的吸允着体内的野兽,每一次抽出都要紧紧收缩挽留。
咽下腥味的奶液,阜微兼理直气壮道,“不要在一个禁欲了几个月的男人面前叫,很容易控制不住。”
“禁、禁欲?只怕是夜夜笙歌才是。”阜子墨根本不信。
一后二妃,满足不了他吗!
阜微兼身体力行的告诉他什么叫做“如饥似渴”“如狼似虎”
“有你这么一个不省心的,皇兄怎么敢碰别人。”湿漉漉的液体流了满手,帝王含着他其中一边,低声道,“有了你,谁都不想碰,感受到了吗?嗯?全都是给你积攒的!”
阜子墨时隔几个月没有接触情事,一下子来得那么猛烈又忽然,他下意思的害怕,克制不住的想要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