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对于才是第一次的他而言,能挺到现在已是不容易,于是祁白加快了抽动的速度以助他登上高峰。
果然,在祁白快速的抽动中,祁洀很快便低吼一声,然后从祁白的嘴中抽出已经异常巨大坚硬的肉棒,将滚烫的精液射到了祁白的胸膛上。
?祁白和祁洀都已气喘吁吁,而身后目睹了整个过程的祁玉早已被这活色生香的画面刺激的欲望更加强烈,无法自己,于是也无心恋战,开始凶猛的驰骋,只为追求那最极致的快感,终于,在将祁白送上快乐的顶峰后,祁玉也从后面紧紧地抱住祁白将粗长的肉棒抵在他的最深处释放了浑浊。
祁白虚弱的瘫软在浴缸边,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任由祁玉和祁洀为他清洗着疲惫的身体。
刚开始他们就真的是帮祁白在清洗,但渐渐地祁白感觉游移在他身体上的大手却越来越热,热得似乎带上了一种情欲的味道,祁白觉得不对,果然在他睁开疲倦的双眼时便对上了两双又被情欲占据的眸子,如此了解他们的祁白当然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洗好后,被祁洀抱进卧室,毫无疑问,又是一夜缠绵……
之后的两天,祁玉为祁白请了假,三个人再没有踏出过屋子半步,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便就是做爱,两个人将积蓄了几天的欲望都释放了出来,没有顾忌,不再隐忍。
卧室里,地毯上,阳台上,厨房里,餐桌上,浴室里到处都有他们欢爱过的痕迹,这两天里几乎是任何时刻他们只要想要就会行动,不管在哪里,什么时候,一次又一次的将祁白送上快感的天堂,让祁白欲仙欲死。
记得一本书中曾经说过,每一次情欲的高峰就是一次小死亡,而在这两天里祁白已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这种销魂蚀骨的死亡……
第三天的早上为了防止再激起他们的欲望,很早祁白便就起来洗完澡,然后将自己穿戴整齐,做好了早餐等他们起床。
祁白提心吊胆的吃完了这顿早餐,就怕他们一个激动再像前两天一样把他按在餐桌上就要了他。
但可能祁玉和祁洀也心疼祁白这两天的疲惫,只是静静地吃着早餐,没有过分的举动,收拾好碗筷的祁白终于松了一口气。
“哥,我送你去学校。”要出门时祁洀叫住祁白说,
“不用的,我自己开车去就好,你还是先去画廊吧,很多天都没去了。”祁白委婉的拒绝,很怕他会在车上又来感觉。
“不差这点时间。”但祁洀却很坚持,揽着祁白便出了门,
坐在祁洀的银色跑车上,祁白下意识的夹紧双腿,看着车窗外的景色,
“哥,你在害怕吗?”祁洀轻笑的声音让祁白将视线拉回,
“嗯?害怕?我……我有什么好害怕的?”祁白像被人看穿了心事一样有些不自然,但祁洀却是邪魅的一笑,看了祁白一眼后便就又转过去看着前面专心开车了,祁洀这个样子让祁白觉得好像自己自作多情了一样,更加不自然起来,于是一路上祁白一直将目光投向窗外,也没有说话。
?终于到了学校,祁洀将车子停在了学校门口,
“我去上班了,你也去画廊吧。”说完祁白便要打开车门下车,谁知这时一只有力的大手突然将祁白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还说不是怕我?哥的脖子是不是都酸了?”还是一贯戏谑的口气,祁洀将祁白抱在怀中,白皙修长的手指还轻轻地揉捏着祁白的脖颈,像在为他按摩一般。
感觉他有力的怀抱,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干净清爽的气息,让祁白不禁有些微微脸红,而且看着祁洀那淡粉色的唇一张一合,怎么都觉得诱人。
是的,祁洀的美是任何人都抵挡不了的,即使是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祁白,也会经常不小心的迷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