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告诉主人,客人里的黄毛,私下与我们说,他要带我们走....还说要给我们自由。简直是痴心妄想,于是我告诉他,要带他去更隐秘的地牢,结果这个傻瓜呵呵呵.....”
少年就像偷到糖的孩子,笑得纯真无邪,黎夕却一滴冷汗顺着额头滑落,“你就没想过离开这里吗?”
“在这里朝不保夕,甚至连性命都会随意消失....”
“我不走.....”少年笑着笑着就哭了,“我不走,我哪里都去不了,只有在这里,这里才是我的家......”
再多苛责的话,黎夕说不出口,他只是想拼命活下去,或者想活得更好而已,在这个地方,人性总会消失,无论对错,也无关自动与被动。
他将少年抱在怀里,抚摸他的头,说道,“别哭了,以后都会好的.....”
少年抬着头问道,“如果,我以后能像您一样就好了.....如果不能,至少要让主人临幸我一次,我也满足了,就算是死也没有遗憾......”
黎夕揉揉他的头,说道,“如果有机会,你或许能得到更好的人生......”
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对着施害者奉献一切。
扣扣扣,有人敲门,少年连忙去开门,门外是两个男人,一人站着,一人坐在轮椅上,轮椅上的男人捧着一个盒子,他说,“主人怕‘王后’寂寞,特意要我们兄弟二人来给他表演一些小玩意。”
少年眼睛亮亮的,这里虽然奢华,但木偶戏这种东西却极其罕见,他坐在黎夕脚边,聚精会神地看着。
当当当,随着音乐响起,黎夕的手紧紧地抓着衣摆,冷汗止不住地往下流,宁逸却没心没肺地摆弄着木偶。
木偶戏里,山匪拿着刀架在一个村民脖子上,“这官夫被我杀了,尸体就放在村口,你们若不从我一起上山当匪,那官兵来了之后,也会以为这些人是你们杀的。你们有口难辩,去留都是死,不如和我狼狈为奸,还有条活路...”
随后,官兵剿匪,将当地的所有匪类全部歼灭,整个寨子乃至山下的村落,无一幸免。
这时一个村民求饶道,“我是被逼迫的...我不是山匪...”官兵说,“你既然不是山匪,为什么还要对我们挥刀。”
“如你所说,你是受胁迫之人,但你若一开始就放下刀,我们又怎么会伤你性命。”
木偶戏落幕,少年瞪大了眼睛,看看黎夕又看看木偶师,他似乎对某些事十分警觉,连忙说,“我...我有些不舒服,可以不可以...”
黎夕点头应允,他慌忙逃出,待屋内无人,黎夕连忙跑到宁逸身边,“你怎么亲自来了!”他紧张万分,“你快走吧,那小子可能去报信了。”
宁逸:“该说的,我都已经告诉了他,要怎么做,选择哪条路,我想他心知肚明。既然他选择了,那么,他就别无选择。”
黎夕:“先不说他,你...这样...”他想说,这样很危险,宁逸忽然笑道,“我既然敢来,定然是做了完全准备。”
黎夕:“你想怎么做....”
宁逸:“看我心情....”
黎夕握紧拳头,他说,“留他们一条活路。”
宁逸:“你也看到了,那家伙的选择,救他们值得吗?”
黎夕:“值不值得,要问刘局长。”
站在宁逸身后的男人,发出两声呵呵,然后拍拍宁逸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黎夕:“他们都是可怜人......”
宁逸没有再说话,而是打量着他,然后摆摆手,“看来回去后,我要给你准备一个医疗团队,好好照顾照顾你。”
大门被打开,最先跑进来的是那名少年,他看待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