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漂亮的下巴。这才发现儿子被玩坏了,我赶紧抱着儿子把人放到了树下的草地上,珍存地再三吻着,“宝贝儿,情不自禁在外面就要了你,是爸爸的错。”
“色狼!大色狼爸爸。”明明是他先撩的我,听到我的哄弄,小儿子红着眼眶,果真这么认为了,他生气地扁着红艳艳的嘴,绵拳捶起我来。
“好好好,是爸爸坏,爸爸太想进来做桐桐老公了,都等不及回到家。”我抱着人儿又摸又哄,啄吻着我的宝贝儿,还给他揉被操肿的菊花,“嘘”“嘘”地安慰着小儿子乱蹬的腿,让他咬我的肩膀泄愤。
离开小树林时,谢桐脸颊红扑扑的,眼尾还湿漉漉的,殷红的双唇肿得可怜兮兮,白皙的手局部地拢着衣服、遮着脖子,他紧紧夹着腿脚步虚软地走出了小树林,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知道,这是饱尝爱欲过后食髓知味的神情。
没准过会儿这小骚货夹不住,腿根还会流下滑腻的精液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