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鸡巴,还是哥最凶。”咬着我的耳根,她知道怎么取悦我,不论是身体还是爱语。
“你啊,骚!哥的三根手指都不够骚逼吃。”感觉到肉壶不听话又想被粗长玩意儿塞,我潦草用手指肏了她几下,满意地感觉到她用玉腿夹着我浪荡叫起了床。即使花瓣因为被男人爱过头了敏感得颤抖,还是她依然很快肿了阴蒂,这具身子也是被人面兽心的禽兽们喂得极其淫荡了。
想着想着,我的肮脏心思又绕回了我家桐桐,破处后他渐渐长成了性感饱满的多汁熟果,喜欢被男人强迫、骑着男人挨肏,特别是在他失神的时候还往死里肏他的雌穴,绝对会让他爽到潮喷。
被肏到乳肉翻滚时,谢桐的饱满娇嫩一点都不逊色于女性鼓胀,甚至因为更年轻,身子还有些青涩又情色的味儿,招人极了。
想着想着,我丑陋的内心又开始发酸,我的双性少年,今夜又在咕叽咕叽地吞吃别人的鸡巴。那正流着经血的屄和灌洗干净的肉洞,不知道多会吸吮,那样热情地招待哥哥的同龄人,是不是前后两个洞都被射得流白汁了?
我当时欲火焚身地离开家时,甚至没来得及收拾好已经我回来过的痕迹,浑身都是性欲的蛮力和冲劲儿,恨不得马上闯入一个骚逼打个火热,开车开得超速。
现在吃饱了,身体的骚动平息了,才有空回想这阵子谢桐的隐瞒态度,看样子,谢桐与白椹的肉体关系也不止今夜这一次了。
谢谚呢?谢谚知道他搞了那么久的好兄弟,把他的亲弟弟上了吗?我有些吃醋,想起谢谚这一年来周末时常不在家,曾经猜测过他在哪个女同学屋里厮混,没想到居然沉溺于干男人、走干路。
按白椹的意思,谢谚甚至是当着人家父母的面做的。到底是有多大胆,多急色,才能这么肆无忌惮?
我十九岁的大儿子是个俊美多情的主儿,一向喜新厌旧,他这么长久地流连白椹家,就已经够令我嫉妒的了。
我抚摸着小情人的卷发哄她入睡,脑子里都是大儿子谢谚看着我时轻狂疏懒的嘴角笑弧。
看得到,吃不到,怪难受的。
洗过澡后,我没有在小情人家里过夜,现在她毕竟是几个高层的姘头,我也不方便留宿了。时至凌晨两点,又到了平常我加班到家的时间,我推开门时,才发现谢桐坐在落地灯旁等着我,他蜷缩着脚窝在单人沙发里,眸子充满了可怜的惶惑不安,绞着手指像是做错事的小孩。
我看了看茶几上摆着的红糖和生姜袋子,又看了看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谢桐,眯起了眼睛。
“爸爸……”谢桐嗫嚅地看着我,几番欲言又止,脸色薄红,不知道是经历完酣畅性爱的滋润,还是被我发现他和男人乱搞羞的。
“走了?”我把车钥匙放在了茶几上,挑眉问他。
谢桐立即慌了,从那娇小的鼻子里轻喘出来的气息都急促起来。粉嫩的脸色涨得通红,他窘迫到咬得嘴唇快出血,却还是羞涩缓慢地点了下头,再也没抬起脸,手无意识地抱紧了双臂,揪紧了衣服寻求一点儿安全感。
看看这小可怜儿。
我的心一下子软了,一把抱起我的少年带到了长沙发上,让他肉乎乎的翘屁股坐在父亲的腿心,本来低着头不敢看我的谢桐忽然惊慌地感觉自己双脚腾空,匆忙抱紧了我的脖子,然后他感觉自己又被放坐在了父亲的腿上,才恢复了安心,我温柔亲吻着小儿子脸,听到他慌张地嗫嚅,“爸、爸爸……”
“有没有受伤?”我揉捏着他的后颈问着,谢桐马上红了眼眶。
性爱那么粗鲁,年轻人不像我玩起来有个度,可怜我的宝贝儿,做爱都哭得鼻涕眼泪糊成一团,估计当时可丑了。我刮了刮谢桐的鼻子,看他鼻头余红未消,定是刚刚被大哥哥欺负过头哭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