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的逗弄心荡神驰,吃惯了男性阴茎的小穴太会伺候鸡巴了,小儿子把我爽得几次都差点缴械射了出来。
另一方面,我更我不愿意输给年轻体壮的大儿子,在剧烈的情潮里咬牙忍耐,坚持用最缓慢的方式给小儿子带来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般的快感,要他一辈子都记住今夜和父亲兄长结合时的滋味——如此惊心动魄,食髓知味。
快感如重重浪涛激情翻滚,谢桐已经泣不成声了,直到被父兄乱伦的精液双双无套内射时他才有些清醒,水淋淋的洞穴深处正被男人的体液灌满,谢桐期待又害怕怀孕地抱着我真正尖叫着哭出声:“爸爸!啊——要有了!桐桐肚子里这下非得有宝宝了!”
听起来又委屈又可怜。
我抱着他怜爱抚慰,可是与之相反的是,我阴茎正拼命尽根深埋进儿子湿热紧致的花穴,抓紧机会无套内射。一股一股的腥膻精液完全不怕发育成熟的胴体怀孕似的,由硬挺的巨根激动地生生注射进了娇软少年的体内,屁穴还在被亲哥用浊液浇灌,娇喘着的谢桐几乎要再次昏死在床上,两处嫩穴最终怎么也装不下父兄这么大量的浓稠体液,从腿心花缝处溢出了汩汩的黏糊糊的白浊,弄脏了床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