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唔,好大……”感觉到父亲的粗热正在阴唇外滑动着强悍的硬度,谢桐抱着我怀念般地喃喃,我忽然想起这阵子我们之间生疏、针锋相对的过往,心底渴望肏儿逼的急色一下子被冒出的酸涩味覆盖。
我是那么爱着我的桐桐,怎么当时就搞成那样了。
“桐桐,想吃爸爸的鸡巴吗?”我眸光幽暗,伸了一根手指去搅弄谢桐的口腔,他配合着父亲的动作被玩得湿透了下颌,还吞吃轻咬着我的中指,眼睛湿漉漉的,装满了欲望。
“爸爸,给桐桐吃,桐桐想要爸爸的大鸡巴……”少年软乎乎地含糊说着,伸出舌头舔我的掌心。
“那爸爸就在宝贝儿的嘴巴里先射一次。”我抽出手指,用湿漉漉的指尖抹着谢桐红艳的嘴唇,嗓音嘶哑地说着。
于是在这个罪恶的房间里,父亲坐在床边,看屁股圆翘的少年高高耸着那丰腴雪白的臀,腰际线柔软地下塌,弧度优美,伏在父亲的胯间吃着勃起的阴茎,就像在舔舐美味的棒棒糖。
我知道他惯是没有耐性的,吃糖时等不到甜味在他嘴里融化便要嚼碎,可是他怎么忍心咬自己的父亲,因此只能把小口小口的舔变成了猛烈的深吞,被我扯着头发一下一下地进出。
被肏得不停掉着泪,谢桐主动仰着脸用喉咙伺候着我,让雄性的卵蛋拍着自己的脸,让父亲的巨根逼得自己可怜呜咽。
“怎么,都忍不到我出来就搞上了?”
浴室的门打开时带来了浓烈的水汽,谢谚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用浑身上下的荷尔蒙诠释着什么叫做秀色可餐。沾了水的古铜色肌肉性感得要命,乳尖凸起,腹肌块垒分明,长腿健美,胯间鼓鼓囊囊,看得我直咽口水。
他看我们父子已经坐在床边玩起了口交,不禁挑眉。此时的谢桐渐入佳境,被我扯着头发肏进喉咙深处,从正常生理反应想要反呕肏到逐渐适应了做性器,光是用口穴交合就搞得小淫娃双眼失神了。
谢谚用手拨了拨湿透了的黑发,眸光邪魅地问我们,“才一会儿,就这么等不了吗?”
他那张写满了诱惑的脸真的是俊美过头了,明明是有些像我的,却又不像我,属于年轻男人的雄性魅力在那张脸上释放着性张力,猎艳勾魂,让人只想和他一夜风流。
“谚儿,爸爸寂寞太久了……实在忍不住……”
现在的我爽得无法思考,只能视线迷离地盯着谢谚,灼热得想在他身上烧出一个洞,目光从他的嘴唇一直留恋到下体,淫亵地用眼睛舔舐大儿子的每一寸肌理。
上次在那种情况下粗暴地进入了谢谚的身体,他修养了很久,后庭不知道好了没有?我开始想念埋在谢谚身体里抽动的滋味了。
赤裸着身体的两个儿子各有各的性感,很久没享受齐人之福了,我现在烧坏了脑子彻底被兽欲支配,浑身都是燎原大火得不到满足在烧,身为一个失格的父亲,我渴望地舔了舔上唇,贪心地想两个都要。
下半身更加亢奋地在谢桐的湿热口腔里进进出出,灵魂与肉体分割开了,似乎半飘在天上。
太爽了……肏自己的儿子嘴巴,真的太爽了……
我现在还想肏谢谚……
我要……我要舔遍谢谚的胸肌,把他茶色的小乳粒含进嘴里用舌头勾着挑逗,接着把他的乳晕吮大,把他的小粒咬进齿间,将它们玩儿得红肿起来!
读懂了我眼睛里愈发汹涌的欲色,谢谚低低一笑,当着我的面解开了唯一的遮挡物。
湿漉漉的丛林中间,沉睡的巨物还没有被眼前香艳的父子乱伦场景刺激到,正等待别人的抚慰。
“弄硬我。”迈着长腿性感裸模般一步步走到床边,谢谚低头命令他的父亲,就像命令着低贱的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