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酣畅淋漓地释放,全数射进了双性少年的子宫里,那种想要吃了对方般的激吻也落下帷幕。
浓烈的喘息相互交融,男人从泥泞不堪的潮湿肉穴里,缓慢拔出了自己那根依旧挺拔的、粗得不像话的热铁,孽根的前端还依然上翘,可怕极了。
儿子被磨得艳红的雌花,显然已经被雄性糟蹋得不像样了,随着堵塞的大肉棒抽出,丰沛的淫水裹着浓精汩汩而出。
“呃……啊……啊……”少年无措地发出颤栗呻吟,头脑一片空白,这一刻忽然又想哭了,不知道失去了父亲的那根大肉棒,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果不其然,被男人无套内射而彻底弄脏了的小穴,少了粗长凶器的抽插阻塞,开始凄惨兮兮地“呼吸”。
它在悸动中试图合拢与微张,但是由于被大尺寸肉柱插着肏了太久,完全撑开的靡红肉洞,一时半会儿根本恢复不了往昔的紧致。
每次肏都跟处女一样紧。
在水泽里被浸泡得油光发亮的阳具青筋暴起,男人用手握着那根还不满足的阴茎,挑逗性质地抵弄起了小家伙变得肿大的肉蒂,刺激得身下的人儿发出哭吟、瑟瑟发抖着被肏到无力的身子。
“桐桐,还想不想吃爸爸的大肉棒?”
欺负了儿子那颗敏感的阴蒂许久,男人换了个目标,恶劣地在体外搅拌起了刚在性爱中熟烂了的花瓣,把脏兮兮的爱液弄得少年白皙的下身到处都是。
小家伙敏感极了,小洞翕张着靡艳的颜色,几乎像是在告诉雄性,就算被糟蹋成了这样,它还想吃肉。
男人的欲望显然也是不够满足的,他把大鸡巴从主动包裹的阴唇浅处拔了出来,骑到了小家伙起伏的胸膛上,黝黑粗糙的大掌野蛮抓揉了好一会儿那对傲人的白脂球,接着他便半跪着把大肉棒推挤进了奶子中间。
娇躯虽小,一对豪乳却是脂肪外溢,肥美得让男人的手掌都要握不住了。
“桐桐的奶子越来越大,是不是被爸爸肏到要产奶了?”父亲边操边说着,忍不住扇了一巴掌那滑腻的脂肉,在儿子傲人的双峰上留下了男性的指痕。
“呜呜……没有奶水……桐桐是男孩子啊……”奶子又麻又胀,被父亲的言语羞辱弄得浑身羞红,少年哭着跟自己的男人申辩,可怜地发出哀求。
“乳头都翘着这么高,分明是爸爸的小淫娃。”父亲挤压着掌心的两团乳肉,让绵软更加包裹自己的巨根,一边让变了形的奶子更加凸出乳头,一点抚慰也不给,只逼得它们渴望地在空气中发红、发痒。
“慢点儿……慢点儿爸爸……鸡鸡摩擦得人家那里,火辣辣的……疼呜呜……”乳肉被雄赳赳气昂昂的阴茎摩擦了太久,都发红了,少年忍不住握着父亲的手臂求他。
“是吗?爸爸怎么看你很喜欢?”尽管儿子梨花带雨地哭着哀求,父亲却没有放过胯下这个小骚货的意思,越肏弄越勇猛,承欢的少年不断骚动着身体,床单因此都扭成了一团,褶皱不堪了。
性爱的余韵从乳交中得到了升华,儿子那对绵软乳肉被精液弄得又黏又滑,进出之际舒服得男人发出低吟,小家伙不知被调教了多久,虽然泪眼婆娑地哭着,还懂得伸出艳红的舌头乖乖舔舐那根从乳缝里探出头的粗长,一边小口小口地含着硕大龟头,吮吸零星溢出来的精液,讨好自己的父亲。
男人下颌线咬紧。
渐渐的,怀念起了湿热紧窒的包裹,乳交也不够满足了,他松开了儿子胸脯那对肥腻的豪乳,男性大掌扶上了小家伙幼嫩的脸颊,带着目的再三摩挲,那条直挺挺的巨根也因此摇晃了下,带着热气抵到了潮红的嫩唇边。
孽根好像又胀了一圈,少年有些害怕地瑟缩了下,野心勃勃的巨根趁机抵开了那两片柔软的红唇,粗长阴茎、鸡蛋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