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都香艳了起来,一举一动间流淌下来的汗滴,更彰显着男人们精壮的身材,是有多么勾人馋虫。
谢桐的心态也渐渐变了。从一开始目睹家人自渎的慌乱尴尬,到后面偷偷摸摸地猫在原地观看,有时他甚至会全程看完父兄自慰来充作情色的调味剂,褪下内裤,藉此抚慰自己难耐的隐秘性器。
最近谢桐总觉得,他们一家三口的氛围都不对劲了。
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总有一种危险的冲动想要破闸而出,谢桐心底隐隐有些害怕,又有些羞耻的期待。感觉自己内心不时在拉锯,抑制不住磨痒磨痒的。
……
这条蛇确实不该吃的。
这个晚上,半截机舱内的三个人都没办法入睡,就算座椅上的谢桐克制着自己不要翻来覆去,哥哥和父亲翻身的动静,还是让这个夜晚透出了辗转难眠的焦灼。
生挨着身体的热,父子三人都闷着声不好过,今夜漫长得似乎没有尽头,身体憋得分外难受。
煎熬中哥哥谢谚是第一个起身的,他一句话也没说,沿着木桩支撑的半悬空机舱往下跳,在海岛漫天星光之下,头也不回地进入了那片幽深的丛林。
半密闭机舱里某种一触即发的氛围因此有所冲散,父亲不确定谢桐睡了没有,路过他身边时只是温柔摸了摸他的头发,也离开了这个密闭的空间。
确定父兄的脚步都已离去了,紧闭双眼的谢桐才敢大口大口地呼吸,就像是在被窝里闷久了那般。不是他想装睡,这种情况下,他总觉得自己必须“不知情”才行。
黑暗中的谢桐脸颊滚烫,当然能理解家里这两个男人是出去做什么。
自己同样身体燥热,血管里汹涌着难以启齿的浮躁。
唔,内裤好像湿了……他只有这一条,明天必须悄悄去林子里的清溪洗干净了,才能晾干穿上。
不然……自己就要在爸爸和哥哥眼皮底下,真空了。
谢桐咬唇,想象着他们盯着自己的目光能变得多炽热,一双手不由自主地隔着布料挑逗起了果实般的乳尖。
酥酥麻麻的,胸部意外的有感觉,舒服极了,少年的喉部都涌起了甜腻的低吟。
没一会儿,隔着一层东西抠弄自己的奶头不再能满足了,乳粒越胀越大,色情地顶起了两个凸起,谢桐手指汗湿地解开了胸部缠着的布料,动作有些迫切。
直到触摸到了自己赤裸的皮肉,他这才幽幽喟叹出一口气,感觉到解放了束缚的舒服惬意。
不知是肌肤还是乳肉深处,开始无尽地发痒,谢桐忍着软糯的哼声,毫无门道地抓揉着一对细腻乳房,两颗性感的奶子被双性少年自己的手掐得变形,时轻时重,他甚至顾不上会不会留下指痕,捏得快感丛生。
双腿难耐地夹紧摩擦,内裤变得黏糊糊的,谢桐扭动着腰肢让花瓣摩挲兜底的布料,机舱座位的扶手都被他下体蹭得发出声响。
在黑暗中自亵太刺激了,实在忍不住了,谢桐分出一只手羞涩地沿着肚脐往小森林游走,褪下了最后一件蔽体物,在森林尽头湿哒哒的入口徘徊片刻,蓦然伸了手指进去!
嗯啊!插进去了……
舒服,好舒服……
跟父兄的自慰不同,双性少年更喜欢伺候自己的女性器官。
潮湿的洞穴又热又绵,随着手指的周全抚慰,快感从阴蒂延伸到肉瓣,身体深处都渴求地紧缩了起来,谢桐要憋不住自己的哼吟了,就像一只发浪的母猫般弓起身子。
然而,他拱起的腰臀没有陷回柔软的座椅上——
下一秒,竟落入了男性灼热的手掌中!
眯起眼睛沉溺自慰的谢桐这下清醒了,他惊慌睁开了水汪汪的眸子,感觉自己那触感细腻的腰臀被人牢牢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