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腔里,用舌头反复揉舔,“乖,桐桐,别害怕,爸爸现在多疼疼你,等会儿就不难受了。”
爸爸在耳边低柔安慰的话语充满磁性,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他是那样崇拜儒慕自己的父亲,对爸爸说的每一个字都奉如圭臬,在这一刻父亲的温柔足以使他放松了身体,谢桐最终安下了心来。
他红着脸,把青涩身子的主导权交给了自己的生父。
唔,爸爸的手好大……谢桐脸更埋进爸爸的颈窝遮羞。爸爸的掌心有一层薄茧,温热的手指好灵活……在鸡鸡上面又摸又挤,收拢滑动,嗯……好舒服……真的,好舒服……爸爸摸得桐桐越来越舒服……
在谢桐快感上升情不自禁激动得合起腿的时候,父亲温柔却坚决地把握着爱儿的玉茎继续抚慰,另一只手抬起了谢桐的下巴,温柔地吻上了谢桐花瓣般的唇。
那天,十六岁的谢桐第一次去了。他上过生理课,知道这是自己和爸爸那本来无比纯洁的父子之吻引发的事故,他被心爱的男人亲到忍不住勃起了,但是没想到爸爸居然……愿意替他纾解难受。谢桐脸蛋粉扑扑的,害羞地光着春潮后依然敏感的下半身缩在父亲的怀抱中,不让爸爸看自己春情萌动的脸。
到了后来,谢桐周末住宿离异后的爸爸家中时,被爱抚的频率越来越高,爸爸不止摸了他翘起的部位了。
“想要,是哪里想要?”让长大了的乖宝贝儿坐在自己腿上,今天的爸爸依然那么耐心且温柔,父亲隔着薄薄的裤子揉捏着他的屁股,望着谢桐轻声地询问他,温柔的眼睛里不带欲望。
谢桐知道,里面全都是对宝贝儿子的纯粹怜爱。
“是……是小洞洞……”谢桐艰难地咬着嘴唇,软软的藕臂怯怯挂在了父亲的后颈,生涩地描述着。
然后,他的裤子被父亲轻轻地褪了下来。
“桐桐乖乖,爸爸给你吃会儿就舒服了。”裤子和纯白小内内一起扯落,看到他湿润的稀疏阴毛上露珠点点的时候,父亲的嗓子有些哑了,谢桐听着爸爸这样的嗓音,一时花穴竟悸动不已,小鸡鸡都抽动了一下。
“真可爱。”听到父亲由衷的赞美,被爸爸看到他小鸡鸡和小穴穴这么难耐的丢人模样,谢桐脚趾都羞蜷了。
“才、才不可爱呢……”谢桐娇气地撅起唇,磕磕绊绊反驳。他不想爸爸永远把他只当一个小孩子。
把谢桐娇软的身躯放倒在沙发,父亲笑着温柔分开了谢桐的双腿,缓缓把脸埋了进去。他伸出了湿热的舌头,用舌尖沾染了处子的爱液,裹进嘴里回味品尝,灼热气息尽数喷在了儿子粉嫩的阴阜上,父亲有力双手牢牢抱着谢桐白嫩的臀部,抓揉出红色的指印,突然猛地用父舌彻底占有了他的雌花。
“啊!爸爸!爸爸……”激动抱着父亲在他胯间起伏的黑色脑袋,出汁的甬道被男性灵活的舌头仔细舔舐品尝,父亲的淫舌快速舔磨逗弄着少年的阴蒂,让它饱满地鼓了起来。
沾满爱液后花核滑得舌头都捕捉不住,父亲停止了湿漉漉的画圈品尝,肉舌挺直一下下深入奸淫玩弄着水穴,刺激得谢桐拱起雪腻的腰肢性感呻吟,雪肤凝脂瑟瑟发抖,被男人疼爱着娇花的少年闭起眼睛娇喘着,他忘情地缠绵呼唤自己的父亲,忍耐不住的腿胡乱地蹬着沙发,玉体横陈,淫靡至极。
他还是个雏儿,但是十六岁以来就在父亲的引导下尝遍了禁果,在保持着完璧之身的情况下,早就被父亲的手指和舌头浅浅进入过幽深的肉屄,翻来覆去地在床上、在沙发、在餐桌上疼爱,更可怕的是,父亲这样伺候他的时候,目光一直是慈爱温柔的,根本没把他当过可采撷的蜜果。
就这么维持着纯洁的父子情,谢桐在爸爸身下习惯了床事和性爱的甜腻滋味,血气方刚的少年甚至很少自慰,因为周末在爸爸